所以,對他說話也是分外的客氣。
“咱兄弟倆,誰跟誰,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知道你也挺忙的,咱倆回頭聊。”
聽到他這麼說,江賀應了聲。
“好。”
倆人結束通話後,江賀若有所思的抽著手裡的煙抽,此刻他狹長深邃的眼眸蘊藏著凌厲。
一根菸過後,他又打了個電話出去,在電話接通後,他象徵性的寒暄道。
“梁哥是我,江賀,最近過得怎麼樣?”
電話這邊的樑子強,聽到是江賀打來的,被他稱呼一聲梁哥,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自己也知道,他去年後半年開始,就逐漸斷了這個圈子裡的聯絡。
起先還以為是這小子生意越做越大,看不上他們這群人了,自己在這個圈子,好歹也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即便他江賀是個香餑餑,自己也不能去舔他溝子。
再後面,知道他去了京市後,走了另外一條路,這才明白,當初他跟這個圈子,斷的如此乾淨是因為什麼。
因此,更加覺得江賀那小子以後,定會是個人物。
因為若是論算計,自己壓根兒不是那個小崽子的對手,論狠勁兒,更比不過他小子狠。
自己是明面上的狠,那小子玩的竟是陰招。
所以,在這個江賀面前,自己是有所顧忌的。
如今,他突然打電話找到自己這邊,定然是有什麼事要自己給他辦,喊江老闆不合適,喊別的也不知道他現在京市的職稱,擔心給人喊低了,惹他記恨不痛快,因此就笑盈盈喊道。
“哎呦,是江賀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個電話。”
電話這邊的江賀,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敲了敲桌面,也沒再同他繼續寒暄下去,而是開口丟擲問題說道。
“梁哥,我這邊有點事,不知道怎麼處理。”
聽到他說的,樑子強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所謂的不知道怎麼處理,無非就是等自己開口。
這小子,還跟以前一樣陰險,想要自己給他處理髒事,又不明著說。
要是有他江賀不知道怎麼處理掉事情,那也輪不到他打給自己。
他江賀要是瘋起來,比吃了瘋狗藥還空鋪,算了,還是賣他一個面子,這小子以前不能得罪,現在就更加不能得罪了。
否則指不定哪天,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因此,主動開口笑呵呵問道。
“老弟,你說說,哥這邊看看能不能給你出的上力。”
電話這邊的江賀,調整了一下坐姿,長腿交疊,背靠座椅,慵懶的姿態中透著閒散,他此刻眉眼凌厲的看向前方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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