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送給溫靜芝的手鐲,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便宜,而自己買的這個手鐲,難道還買貴了?
想到這裡,頓時覺得虧得慌,更是覺得這個女人也是莫名其妙。
自己一個保姆,她卻願意送自己一個金鎖,可卻給溫靜芝這個女主人,送一個便宜的手鐲。
雖然搞不懂她是怎麼想的,可現在她讓自己進去她車裡談話,這樣也好,待會兒好讓她司機把自己送去古玩市場。
省的大熱天,自己走那麼遠的路。
想到這裡,伸手拉開車門,坐入了後排,然後毫不客氣的衝著楊傑說道。
“我要去古玩市場辦點事,你們把我送去附近放下吧。”
隨著她上車,楊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拿著自己的東西,想去古玩市場,她可真敢。
把她論斤賣了,也不值這個鐲子的價格零頭。
微挑了一下眉,對司機交代道。
“開車。”說完,笑容不變的再次看向身旁的保姆,衝她說道。
“陳大姐,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有一些人外出打工後,卻杳無音信?”說這番話的時候,她語氣透著輕描淡寫。
陳桂芝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毫無徵兆聊這種話題,想了想之前自己聽人說的一些事情,開口說道。
“應該是遇到了人販子,我知道有些女的,可能會被賣到山溝溝給老光棍當媳婦,生孩子前,都會被像牲口似的拴起來,生怕女的套走。”
講到這裡,想了想,不等對方回應,接著又繼續道。
“至於一些失蹤的男的,很可能會被賣去黑煤場,或是黑心工廠,出不來,只能免費給人幹活,不過,你問這個幹啥。”
聽到她說的這些,楊傑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打量了一下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其實,除了這些,還有另外一種,那就是得罪了人,被被人弄S,分開埋在荒山上,畢竟這麼大一個地方,丟個人,想要找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隨著她如此情描寫的說出這番話,陳桂芝的臉色己經開始隱隱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她再遲鈍,也能聽出,對方是想透過這種方式,警告自己。
可仔細想想,自己也沒得罪她,她要鐲子,自己也另外單獨買了一個還給她,她還想怎麼樣?
尋思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因此,帶著些慌亂,開口說道。
“不用送我去古玩市場了,就讓我在路邊下好了。”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隱隱在發顫。
然而,她的話並沒有用,司機並不會按照她說的停車。
自己的老闆不發話,他絕不會停車。
而此刻的楊傑,依然很是有耐心,從頭到尾,她臉上都掛著和善妥帖的笑容。
她一個女人,能在男人堆裡搶生意,若是沒有點真材實料,早都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因此,面對一個毫無地位可言的最底層保姆,她也出奇的有耐心。
抬起手,拍了拍身邊人陳桂芝的腿,含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