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自己想,甚至想不出這樣的應對方式。
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尋思著,是什麼時候開始,小妹變了的。
而電話這邊的溫靜芝,遲遲等不來大哥的回應,意識到,自己跟大哥出的這個主意,他應該是覺得有些過了。
或許,在他看來,還覺得自己可能變了。
甚至覺得,事情沒必要做這麼絕。
可如果不這麼做,按照那個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式,她能把家裡跟大嫂攪合的雞犬不寧。
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並且,這麼做,也不違法,甚至還能一勞永逸,自己並不覺得這麼做又有什麼問題。
因此,在等不來那邊的回應後,開口說道。
“哥,你在擔心什麼,如今,我嫂子因為這件事,帶著孩子,住回了孃家,你難道不應該想辦法,儘快把這件事解決掉,好讓我嫂子回來跟你一起過日子。”
講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思索斟酌了一下用詞,接著繼續說道。
“你不知道該怎麼更好的處理這件事,如今,我給你出了主意,你又遲疑了,你到底再擔心害怕什麼,她竟然敢用這種方式賴上你,你難道,還可憐她,想為她以後負責,若是這樣,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嫂子,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為了你生了那麼多孩子,還跟你吃了那麼久的苦,你忍心讓她內心備受煎熬。”
隨著她這番長篇大論,電話這邊的溫慶陽意識到自己小妹誤會自己了,開口解釋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走神兒了。”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些歉意,繼續說道。
“靜芝,是哥沒用,你跟著江賀在鄉下那段時間,應該沒少吃苦吧?你之前明明是那麼單純。”
這邊的溫靜芝,聽到大哥的這番話,放鬆的靠在座椅上,目光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兒子。
要說在鄉下那段時間,沒吃苦是假的。
所以,自家不想回頭想之前那些日子,如今的江賀對自己一心一意,更是顧家疼兒子。
這樣的生活,對自己來說,都是來之不易的。
因此,自己不想糾結過往那些事情,哪怕那個時候,他是真的是想把自己賣給村裡的人換糧食。
可後面,他改過自新也是真的。
過去的,就過去了。
若是不願向前看,時常抓著過去那些錯事跟他吵鬧,只會讓日子過不下去。
之前那些事情,自己也從未想讓家裡父母大哥知道。
因為若是她們知道後,免不了會對江賀有意見,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現在,更不會剝開己經結痂的傷口,讓大哥看,因此,開口衝他說道。
“哥,你想太多了,之前在鄉下那些日子,日子雖然苦了一點,但江賀沒虧待過我,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他對我是真的好,但我不能仗著他的好,一層不變,依照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以及以後還要繼續往上走,他身邊的另一半,決不能是個腦袋空空的花瓶,我幫不了他什麼,但決不能拖他後腿,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