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記得,他明明不是這樣一個粗枝大葉的人,他也是可以是很細緻的。
例如剛才,還知道給人小周夾菜,她小周哪裡用得著大哥給她夾菜,作為女人,覺得大哥這種行為讓人很不舒服。
要是江賀敢給別的女人這樣夾菜,自己當面不發作,回家也會跟他鬧。
總之,夾菜這種事,不適合他們結過婚的男人給老婆以外的女人做。
拿起毛巾,給懷裡的兒子擦了一下嘴,開口衝著自己大哥說道。
“哥,你怎麼回事,來這麼久,怎麼也不知道給家裡打電話,難怪前天嫂子還打電話問我你這邊怎麼樣了?”
聽到小妹說的,溫慶陽也意識到,確實是自己忽略了,因此開口說道。
“是我的錯,我想的不夠周到。”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準備想給妹夫填滿的時候,這才發現,他酒杯裡的白酒,壓根沒傷到皮毛。
見此,他放下手裡的酒,覺得妹夫現在真的讓自己覺得很有距離感。
不過轉念想一下,妹夫做生意那麼久,都沒人敢搞他,反而是自己,這兩年,被坑,被人做局,事情一樁樁一件件。
無不在提醒自己的窩囊,才讓人一次次搞自己。
想到這些,頓時覺得杯子裡的酒,也有些燙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劉琴端著煮好的餃子出來,見周小妹竟然己經上桌在吃飯了,自己明明跟她講過,家裡有客人的時候,或是男主人在家的時候,就不要上桌吃飯,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溫靜芝看著表姐出來,瞧她顯然在裡面熱的不輕,見此,開口說道。
“姐,坐下來吃飯吧。”說著把汽水挪到她那邊。
另外一瓶,自己己經喝了小半瓶了,汽水還是冰冰涼涼帶著氣體才好喝。
聽到她說的,劉琴這才拉開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只吃面前餐盤裡的菜,絕不把胳膊伸太長,去夾別人面前的菜。
一吃飯過後,江賀同溫慶陽坐在陽臺的竹椅上,圓桌上放著一小盤沒吃完的花生米,還有兩個白酒杯。
陽臺的落地窗拉著,所以,江賀抽菸也不怕煙味飄到室內。
他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背對著客廳,視線看著遠處斑駁的燈光,修長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的煙,還在燃,開口帶著低沉的嗓音說道。
“她就是那個女人吧?”
隨著他的這番話,靠在椅子上的溫慶陽,身體猛然僵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繃不住,他不明白,江賀是怎麼看出來的。
飯桌上,自己從頭到尾,都沒跟周小妹說過一句話。
一時間,他陷入短暫的沉默,好一會兒,才不答反問道。
“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江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接著又深深抽來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開口說道。
“猜的。”說完轉手放向手裡的酒杯,餘光瞥了一眼大舅哥,開口衝他提醒道。
“有時候,不要被人的外表假象給迷惑了,把你覺得她不咬人,就不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