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幫忙跑腿的期間,江賀這邊跟他們幾個聊了不少。
因著這次對話,他們幾個人,對江賀這個人更是欣賞有加,覺得對方年紀輕輕,就能在他們這群人面前,做到如此沉穩,不邀功不諂媚,不急於表現。
講出的每一句話,都得體有度,哪怕應對一些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也能巧妙避開,讓問話的人,不至於尷尬,單憑這些,就實屬難得。
反觀把他跟老吳家這個女婿放在一起對比,倆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
原本就覺得老吳家的這個女婿,是個草根出身,沒什麼背景也就算了,這幾年跟在老吳身邊,總應該學了不少。
可如今看來,他使勁兒使錯了地方,不倫不類,就顯的啥也不是了。
但凡他沒有老吳這個老丈人,今天他在這個聚會,幫忙跑腿急於表現沒什麼問題,可他有他老丈人這個後盾,完全不需要做這種事。
只要叫個人進來,他做的這些事,任何一個人都能做。
因此他需要做的就是,坐在這裡聊一下天,聽一下他平時接觸不到的資訊內容,這是花錢都買不來的訊息。
因為階層不同,上面的訊息,永遠都是最新的,等到下面知道的時候,就己經是商量決策後的。
在周學喜取完東西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己經坐上餐桌了,飯菜也己經擺上了餐桌。
見此,開口含笑說道。
“徐叔,那我把酒打開了。”說完見對方點頭。
然後把酒開啟,又挨著親自給在座的人,一個個倒酒,生怕倒酒的事情被江賀搶了去。
一頓飯下來,他沒怎麼吃,更沒參與話題。
全程盯著誰的酒杯沒酒了,就起身過去幫忙倒滿。
起先,他們幾個還還勸周學喜坐下吃飯,這種事情,叫個服務員來,可週學喜不聽。
他覺得這個是千載難逢表現的好機會,他決不能讓給江賀做這些,以免對方搶了自家的風頭。
因此,他獨自忙的不亦樂乎。
而江賀透過這個飯局,也跟除了秦老爺子以外的其他幾人,交換到了對方的聯絡電話。
更是瞭解到接下來的一些走勢,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下次再動一下的時間,可能是明年的三西月份。
對此,他自己也並不感覺太意外,覺得現在這樣,己經算是很不錯了。
飯局結束後,江賀目送著他們的車子離開後,這才準備上自己的車子離開。
只是在他彎腰探身要坐入車內的時候,被周學喜叫住了。
此刻的周學喜,看著喝了一些酒的江賀,依然站的筆挺,自己本不算矮,可到了他面前,卻還是差了一截,因著對方身高優勢,感覺他身上有種壓迫感。
即便是如此,他依然端著架子,帶著一副長輩的口吻衝他說教道。
“小江啊,你可能才進來這邊沒多久,很多規矩也不懂,像今天這樣的場合,你應該要學著察言觀色,倒酒,點菸,或是跑腿這種事,必須得有點眼力勁才行,你什麼身份,他們什麼身份,你怎麼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裡喝茶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