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衣服,都是最近新買的,自己在家都捨不得穿,只有出門買菜的時候才穿。
而今,就這樣被溫慶陽當垃圾似的,扔出了門外。
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己,明明金鳳沒來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樣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既然他都做到了這個地步,那自己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連忙起身跑過去,抱著溫慶陽的大腿,胡攪蠻纏大聲嚷嚷說道。
“慶陽哥,你不能對我這麼狠心,我的身子都給了你,你現在把我趕出去,這不是把我往死裡逼嘛,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間故意拉高了嗓門。
她現在就是把事情鬧大,讓左右鄰居看看,讓他們兩口子以後成為這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反正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人認識自己,也沒什麼好丟人的。
而他們兩口子就不一樣了,他們是要帶著孩子在這裡過日子的。
自己不好過,他們的日子,也別想過得舒坦。
溫慶陽在聽到她說的後,以及她這副潑婦耍無賴的模樣,腦門子一陣陣抽痛,這一刻,他恨不得回到幾個月前,抽自己兩巴掌。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不能讓這麼一個東西毀了自己的家。
既然她覺得自己好欺負,那自己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關上門,拽著她頭髮,拖進了她住的臥室,然後關上門。
哐噹一聲震天的巨響,震得金鳳耳膜生疼。
聽著屋內傳來的尖叫聲,她這一刻,內心是無比的平靜,結婚這麼多年,溫慶陽給自己的感覺一首都是很有教養的一個人。
所以,在自己認知裡,並不覺得他會動手打女人。
可如今,聽著裡面的慘叫聲,她清楚意識到,一個男人被惹急眼了,再有教養也是會拋之腦後。
打吧,這次讓他長了教訓以後,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亂收留女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聲音小了很多,慘叫聲也變成了求饒聲。
溫慶陽的在大西北的時候,幹了兩年的力氣活,他的手勁兒絕非自己一個女人能比的。
靠在沙發上,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裡面嗚咽著妥協的哭聲,意識到,這件事應該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很快,聽到臥室房門被開啟,扭頭看了過去。
一眼就瞧見他手背骨節上的血痕,見此,並不覺得此刻的溫慶陽恐怖,相反還覺得他總算是知道成長了。
有時候,作為男人就應該狠一點才行,只要拳頭不是對著家裡人,對於自己來說,他還是一個好男人。
因此,開口衝他說道。
“去臥室把手洗乾淨,順便看看女兒,看看她有沒有被吵醒。”
溫慶陽聽到她的這番話,點了一下頭,剛他真的不敢看老婆,生怕她會因此害怕自己。
剛己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周小妹無賴撒潑的樣子,真的一首在刺激著自己的大腦,不斷地挑釁這自己的忍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