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覺得心裡憋屈的很,因為感覺老婆雖然跟平時沒什麼區別,但溫慶陽就是覺得,老婆金鳳變了。
加上自己覺得對不起她,所以現在,在她面前都覺得矮了一截。
並且,如今店鋪生意非常好,但自己徹底的被邊緣化了,每天幫著發發貨,或是清點一下到貨的數量。
總之現在一些請購單,以及客戶材料的,還有賬本這些,都是老婆一個人在弄。
自己想幫忙的時候,都會被老婆安排別的事情做,總之,自己目前的狀態,跟一個普通裝卸師傅沒什麼區別。
仰頭一口喝掉杯子裡的白酒,帶著些苦澀說道。
“我當初一早聽你的話,或許也不會經歷後面那麼多事情了,現在,我在你嫂子面前,都有點不像是男人了。”
江賀雖然也喝了酒,但卻沒喝多少,他在聽到大舅哥說的後,夾了一筷子花生米,送入口中,漫不經心應聲道。
“那當初你是怎麼想的?”
聽到他的話,溫慶陽並沒有立即應聲,他心裡清楚,江賀這樣的聰明人,當初能一眼看出周小妹有問題,所以任何事情,自然是瞞不過他那雙眼睛。
也怪自己太自信,覺得能掌控一切,可到後面才發現,自己不僅掌控不了,還差點被對方送進去出不來。
最後,還是老婆金鳳幫忙善得後。
雖然不清楚,她見了周小妹跟對方是怎麼談的,但最終對方確實從那以後,也沒再找過自己。
而自己也徹底清靜了下來,以至於前段時間,自己跟老婆同進同出的時候,還被一些人詢問,老婆是不是自己遠房親戚。
因為自己與周小妹住一起的時候,她說不知道菜市場在什麼地方,讓自己送她去買過菜。
再後面,她每次買菜,都會喊自己陪她一起去。
因此,自己與她一起買菜的時候,被不少附近的人見多過,所以,他們誤以為,自己跟周小妹是兩口子。
而自己也是在老婆金鳳的提醒下,才明白,當初周小妹那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無非就是讓大家誤會,她們才是兩口子。
以至於現在自己見了周圍附近的人,都會跟對方介紹金鳳才是自家愛人,之前那個只不過是住家保姆,己經被自己攆走了。
想到這些,打了個酒嗝應聲道。
“是我貪心了,我太糊塗了,自以為是,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到頭來才發現,自家還玩不過一個女人,如今,你嫂子己經徹底不讓我碰店鋪的事情了。”說到這裡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口悶了。
江賀見他這樣並未阻攔,後背閒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目光看著臉色漲紅的大舅哥,衝他說道。
“這樣也挺好,你以後幫著打打下手,沒什麼不好的,她至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溫慶陽聽到江賀這番話,忍不住抬頭看向他,對視上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後,想了想最後偃旗息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