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著此刻江賀的閒散慵懶姿態,似乎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之中。
可很快,他努力壓下心頭的那股不好的預感,覺得短短一天時間,他能做什麼。
自己壓根兒不信,他能把自己姑父怎麼樣。
他即便是家裡有人脈又如何,這裡可是京市,自己岳父那個圈子裡的人,才是自己最大的人脈圈子。
他江賀家裡的人脈,都在老家,手即便是伸的再長,也管不到這邊。
因此,覺得他這樣,純粹是跟自己玩心理戰術,自己要能被他這點小把戲給騙了,這些年,自己算是白混了。
退一萬步講,姑父安排進去後,自己也跟那些人打過招呼,誰還敢跟自己作對?
想到此,不由的鬆了口氣,帶著滿不在乎的語氣問道。
“知道什麼?”
江賀與他西目相對的同時,不可知否,微挑了一下眉,正好自己也趁著這件事,看看他老丈人到底還能護著這個蠢貨多久。
先是讓人舉報自己,接著就是他姑父就冒了出來,正好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所以說,這種事,也能湊到一起,也不知道是說自己運氣好呢,還是他周學習運氣差。
看著他這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真不知道,接下來他聽了這些話,還能不能如此淡定。
“我這邊都是小事,我可以賣你這個人情,不再追究這件事,只不過是聽說,己經有十幾二十個人,實名舉報你姑父那邊,說他經常以各種理由,找他們索要錢財,聽說累及金額,己經達到好幾千塊錢了。”
隨著他這番話說完,周學習臉色可謂是變了又變,這怎麼可能?
雖然一首都知道,姑父那邊確實會利用工作,跟一些人,以罰款的名義索要錢財。
但這兩年期間,偶爾會有那麼一兩個人舉報,但都讓自己交代下去,壓了下來。
可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在一天之內,全部都實名舉報,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這個人,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是,就是江賀。
除了他自己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因此,手不自覺攥緊了拳頭,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只要你這邊不追究,其他人你可以不用管,我會讓人去處理。”
聽到他說的這些,江賀面帶笑容,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帶著懶散的語調應聲道。
“好,既然你都親自跑一趟了,這件事我就不會再追究了。”
周學習見他這麼輕易的鬆口,不由的鬆了口氣,只要搞定江賀這邊,其他人,自己有的是辦法讓人不要再追究。
因此,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姑父弄出來才行。
“好了,事情辦完了,那我先走了。”說完起身拎著自己的公文包就抬腿離開。
江賀坐在沙發上,連象徵性起身都沒起,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目送著他離開。
這件事,他想這麼輕易解決,門兒都沒有。
。的泥是己自當真,他過放己自讓想還,己自了報舉人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