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沒能力把她弄出來,誰讓他出來不躲著那一家人走,偏偏還往別人跟前湊。
他在趙家生活了那麼久,難道不知道,有錢人跟普通人的差別有多大嗎?
他們有錢有人脈,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能夠得罪的起的。
例如他現在好了,不僅沒讓他養父母那邊回心轉意,還使得他養父母,對他如此狠心,首接把他以後人生的路都給堵死了。
這是什麼地方,吃人的地方。
所以,感覺自己親哥這輩子也就等於完了。
自己現在都顧不上自己,更救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上面籤個字,能得五百塊。
這五百塊,以後就是自己的私房錢了。
因此簽完字,片刻都沒敢在這邊多待,就匆匆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齊萬兆時刻關注著趙崢這邊,當他發現,趙明傑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再出現過趙崢工廠附近的時候。
他就意識到,趙崢應該是出手了,雖然不知道把人弄到什麼地方了,但能猜到的就那麼幾個地方。
由此可見,趙崢現在的心狠程度可見很不一般。
如今自己要什麼沒什麼,明面上,根本不能得罪對方,因為自己現在經受不起對方的打擊報復。
這段時間,決不能再來趙崢工廠附近,怕被他看到,他回頭收拾自己。
次日,趙崢抽了空,去了一趟瘋人院。
被困在單人病床上的趙明傑,在看到推門進來的人以後,眼裡露出一絲瘋狂的希冀,扭動掙扎著身體,開口求救道。
“爸,求你救我,他們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把我困到這裡。”
趙崢衣著板正,頭髮收拾打理的一絲不苟,即便是他人到了中間,可他優越的眉骨,使得他身上透著沉穩,與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那種魅力。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皮鞋,踩在潮溼的水泥地板上。
狹長幽深的目光,注視著被白色繃帶捆在病床上的養子,眼裡不帶任何溫度,居高臨下,盯著他詢問道。
“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好,我不想聽任何一句廢話。”
聽到他說的,趙明傑瘋狂的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出,這個養父現在對自己沒有任何一絲親情可言。
他看自己的眼神太過冷漠了,那眼神刺的自己後脊背發涼。
這一刻,他不可不承認,養父應該是真的不打算再跟自己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可如今自己這樣,他卻是自家唯一能抓住的稻草,錯過他,自己恐怕真的要爛在這裡。
自己真的好不甘心啊,明明自己可是人人追捧的趙公子,有過出國留學經歷,從小到大,自己吃住都是最好的。
在同齡人還不知道照相機是什麼的時候,自己己經有好幾臺了。
隨便一塊手錶,都是好幾萬的進口名錶,可怎麼就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