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說完木訥的掛了電話。
剛那一通電話,是親弟弟那邊打來的,他原本被自己讓人安排去了一個商場,做經理。
可就在剛剛,他說他被百貨商場那邊解僱了。
除了他,連他愛人那邊也被解僱了,這無不透露著一種非常不好的訊號。
比起他這邊亂了套,江賀這邊每天日子過得可謂是十分不錯,最近閒下來了,他每天喝喝茶,沒事,就去下面溜達一下。
到點準時回家,陪老婆吃飯,飯後,在樓下陪一群老大爺,下象棋來打發時間。
以至於他現在的作息,可謂是十分的規律。
等他再聽到周學習的訊息時,對方己經離婚,一個人靜悄悄的去了大西北那邊,聽下面人說,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送他。
這更加驗證了一句人走茶涼這句話。
中秋這天晚上,江賀喝了一些酒。
他昏昏漲漲的躺在床上時,察覺到一隻不落實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閉著眼的他,準確無誤的抓住那隻不安分的爪子,帶著低沉暗啞的聲音說道。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昨天晚上我還不夠賣力?”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絲慵懶。
溫靜芝一頭烏髮隨意挽在後腦勺,鬆散的髮絲散落在雪白的肩頸。
她這會兒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小背心,左邊肩膀的吊帶滑落至手臂,露出半邊雪白的渾圓。
上面還殘留著深淺不一的紅痕。
自己不安分的爪子,被江賀大手控制住後,抬眼看著平躺在床上的人,依然是閉著眼,似乎很累的樣子。
昨晚是昨晚的,今天是今天的。
打從上次把計生用品藏被兒子翻出來後,讓自己起來,後面就沒再用過。
自己現在也是有些想要再懷上一個,趁著年輕,自己身體恢復快。
怕年紀再大一點,自己身材走形,身形很難恢復如初,所以,現在確實有些迫切。
加上,時間還早,確實想做些心神愉悅的事情,因此,帶著些不滿抗議道。
“你昨天還吃過飯了呢,幹嘛今天還吃。”說完埋頭在他胸口啃了一下。
這一下使得江賀睜開了狹長的眼眸,呼吸都跟著沉了幾分,騰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
“看不出來,你現在癮還挺大的。”語氣中透著懶洋洋的調侃。
聽到他的話,溫靜芝現在習慣了這人私下裡說的這些渾話,也沒覺得有什麼,想就是想了,自己跟他本就是兩口子。
他在自己這邊交完糧,白天自然不會再對著年輕姑娘有別的想法,再多力氣,也只能用在自己這裡。
這一晚,兩口子折騰了許久,即便是室內開著空調,最後,倆人依然汗津津的。
完事後江賀抱著人去洗了澡出來,關燈睡覺的時候,己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覺睡來進才,菸一了,上子椅的臺在坐又,後上床在放把再賀江,道知不然自,此因,睡沉了陷接首,後上床在放被芝靜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