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說的這些,吉華文失聲了好一會兒,此刻的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掉剛才聽到的那些。
所以,許耀光查到了什麼?
能讓他這樣首接跑去找江賀那邊,說出這種話,並且剛分明從許耀光臉上看到了欣賞的神色。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否則,他許耀光大可不必這樣做,頂多私下裡搞自己,而非把事情弄到這樣的地步。
想到這些,感覺掌心裡不知不覺己經冒出一層汗,後脊背一陣發汗,心裡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即將要溢位胸口。
按住微微發顫的手,開口詢問道。
“你為什麼能那麼肯定,對方能搞倒我?你到底查到了什麼?“說到後面,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
許耀光瞥了一眼他微顫的手,接著收回目光,看著他不答反問道。
”先說你知道的。“
聽到他的話,吉華文知道現在有些事情,再隱瞞也是多餘的,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敗在了哪裡。
根據自己所想的,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此刻顯得不那麼驚慌,人在驚慌害怕下,是最容易說錯話,做錯事情。
哪怕現在自己的情況不樂觀,自己也不想雪上加霜。
所以,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也只能半真半假來糊弄眼前人。
想到這裡,開口衝他說道。
”他確實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只是運氣好,跟這邊的史**搭上了關係而己,按說,在我看來,你即便是動了他,史**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不能拿你怎麼樣,所以,我才覺得這樣沒什麼問題,並不是故意害你,而是想買你一個人情,卻沒想到,你會對我誤會這麼大。“
許耀光聽到這些後,沉默不語的盯著對面的吉華文,並沒有應聲。
他需要辨別對方話裡的真偽,看了好一會兒,也無法確定,他剛才那些話中摻雜了多少假話。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真不知道,江賀如今在京市這邊的身份。
並且,他似乎應該也不知道,江賀背後真正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因為根據自己調查瞭解到的,他口中那位,不過是為另外一位辦事的。
如今,大致幾乎己經被自己瞭解的差不多了,他吉華文能有現在這個結果,純屬咎由自取。
也不怕他能有翻身的機會了,畢竟,這次的事情,他也沒有能翻身的機會,所以毫無顧忌的衝他如實說道。
”江賀在京市那邊,並非是經商,他走了一條通天大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吉華文頓時臉色驟變,這怎麼可能,史**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即便是能做到,他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怎麼能做到如此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