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棉裡藏針,自己家不得不防,所以,必須還得想辦法把這件事妥善解決才行。
否則,等他離開這裡後,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更棘手。
還想再說什麼,注意到他捂著脖子,意識到,他這是不想再繼續談下去了,因此不得不終止了這次的談話,改口說道。
“好,看到你這邊沒事,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改天我們再來。”說完伸手攙扶著老爺子起身離開。
等他們父子三人走出去以後,老爺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一句話也沒說,首到坐上他們自己家的專車後。
身邊周圍沒有了外人以後,周權富這才開口說道。
“爸,你說該怎麼辦,他到底想幹嘛?”
劉老爺子拄著柺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帶著滄桑嘶啞的聲音說道。
“他肯定知道,東東不是駕駛人,可卻把話說的模稜兩可,分明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咱們家東東,而他之所以這麼做,只是因為我們家東東罵了他,由此可見,他這個人,很記仇,所以,並且也沒完全把話說死,那就是,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就看我們能不能讓他消氣了。”
講到這裡頓了一下,想了想補充繼續說道。
“他但凡好說話一點,以他的聰明頭腦,大可以賣我們一個人情,可他並沒有這麼做,顯然,在他眼裡,我們還不夠看,完全也不怕得罪我們的後果是什麼,這是個硬茬子,不好碰。”
聽到老爺子的總結分析,劉權富有一瞬的啞然,只因為東東罵了他那些話,他就如此,那確實像父親說的那樣,他根本不怕得罪自家的後果。
想到這些,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
“爸,那你說,他到底想要什麼才肯消氣?”
劉老爺子沉默的搖了搖頭,即使目前為止,僅剛才短短時間的照面,與他之間的對話可以看出,對方絕非什麼只靠著家裡庇護的草包。
人家說話滴水不漏,面對自己這樣的老傢伙,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撇開別的不說,他這樣的小輩是挺遭人稀罕的,好奇,他父母長輩能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子孫,不得高興驕傲成什麼樣子。
看到對方,多少覺得自己家東東被養歪了。
所以,父輩的這條路,根本不敢讓他碰。
想到這些,忍不住撥出一口濁氣,好一會兒,才開口吩咐身邊坐著的兒子交代道。
“等一下回去,我聯絡一下京市那邊,問問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再決定後續如何處理這件事,這兩天,先不要東東出去,看好他,這件事沒解決完之前,為了以防萬一,護好我們家東東。”
劉權富聽到父親說的這些,點頭應聲道。
“好的爸。”
而此刻胡父以最快的速度趕去了所裡,因著自己的人脈關係,他在小房間內,見到了自己兒子。
胡子昂看到自己父親來了以後,坐在椅子上的他,頓時激動壞了,開口詢問道。
“爸,你接我出去的是不是?”語氣中透著亢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