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這番話一齣口,胡廣漢瞳孔顫了一下,他聽出對方話中隱藏的意思了。
車子是自己家兒子開的,跟他兒子沒關係。
情況特殊,那就是他幫不上忙,至於他兒子做記錄這件事,那就是交代清楚當時的經過。
三言兩語,他把他兒子從這件事上面,摘的乾乾淨淨。
一時間,他只覺得頭皮發麻,自己能仰仗的也就只有他了,他若是幫不上什麼忙,沒人能幫的上忙了。
可現在既然他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己再求他,他不僅不會幫忙,只會覺得自己是個麻煩。
因此,他帶著不安,把掌心上面的汗,放在褲子上蹭了蹭,帶著些惶恐的不安說道。
“您能幫我引薦一下嗎?我想見一見那位。”語氣中透著一絲卑微的請求。
劉權富把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同為父親,他多少能理解對方的心情,可那又如何,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護好自己家孩子就行了。
至於別的,那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小劉啊,這件事的情況比你想的還要複雜,你也別到處使勁了,沒用的,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這樣對你和別人都有好處。”
他的一番話,聽的胡廣漢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對方這是制止自己再找任何人。
很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自己總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那可是自己兒子。
劉權富看著他臉色不好看,想了想,開口衝他說道。
“你也不要太擔心,唯一慶幸的是,對方傷勢並重,你若是真的擔心,可以先看看那個司機。”
他講到這裡,就點到為止,不再肯接著說下去了。
隨著他說的,胡廣漢眼裡重新染上一絲希望,傷的不重那就好說了,瞬間又有了精神。
知道這件事,可能還沒自己想的那麼糟糕,之所以他們不願意查收,那是他的身份特殊。
想到這些,連忙站起來,鞠躬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您劉**,那我就不多打擾了。”說完見他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他家。
接下來的幾天,江賀病房人來人往,來了很多人,幾乎把病房門踏破了。
他受傷這件事,也是引起了很大的重視。
針對車禍的事件,因著是醉酒加上逃逸,針對這件事調查幾乎是定格在處理。
連帶劉東也是頻繁被叫去問話,各種詳細落實補充。
因此,劉權富也是跑了好幾趟醫院,因為家裡老爺子聯絡了京市那邊的一些熟人,打聽的事情,讓他們也是不得不更加謹慎處理這件事。
為了能讓對方消氣,狠狠抽了自己兒子幾個大嘴巴子以後,確定他臉頰紅腫的厲害,這才帶著他去醫院鄭重跟對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