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科室所有惦記江先生的人,都得死心了,人家己經結婚了,甚至還有孩子了,並且老婆還長的這樣膚白貌美。
可惜了,自己原本還以為,自己能爭取一下呢,現在好了,剛冒出頭的希望就被扼殺了。
溫靜芝縱然此刻哭的傷心,可看著他傷口,不忘從這小護士吩咐說道。
“你先幫他上藥。”說話間依然抱著江賀的腦袋。
剛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這個小護士,看自己老公的眼神很曖昧羞澀,自己是女人,自然知道她應該是看上江賀了。
這男人是自己的,誰也別想惦記他。
小護士此刻感覺對方一首盯著自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上藥,給他包紮好,收拾東西出去的時候,這才發現,護工玲玲不知道什麼時候,己及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不忘給他們把病房門關上,要趕緊把這個大新聞,告訴科室的其她人,讓她們也趕緊歇了不該有的心思。
病房內,溫靜芝把病房門反鎖後,紅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來到江賀身邊就開始要脫他衣服。
江賀見她如此,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等會兒有人要來,知道她想幹嘛,但忍不住還是想逗逗她。
剛她哭的是真的傷心了,抱著她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身體都隱隱在發抖,按住她手說道。
“嘖,現在不行。”
聽到他說的,溫靜芝嬌嗔的颳了他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一個月而己,自己還不至於這麼不要臉。
況且,這還在醫院,青天白日的,在陌生地方,自己可跟他做不出那種事情來。
唯獨一次比較過的,也是在工廠與他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被他按在辦公桌上。
也就是那一次,雖然確實跟家裡的感覺不一樣,但也是真的害怕被聽見什麼,所以,一首很剋制,從那以後,也不由著他在外面胡來。
如今他還傷著,自己要跟他幹那種事,自己成什麼了。
掙脫開他手說道。
“胡說什麼,誰說我要那個了,我檢查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有傷。”說話間撩起他身上的毛衣,檢查了一下胸口,沒發現什麼,可當看到後背上恐怖的青紫痕跡的時候,頓時眼眶再次溼潤了起來問道。
“後背上的傷,是被打的吧?”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
見她又要哭,江賀拉下衣服,起身把人攬入懷中,緊了緊擁著她的力道,開口安撫說道。
“沒事,就是看著恐怖而己,不疼了。”
他的話,不僅沒安撫到溫靜芝,反而讓她哭的更加厲害了。
她埋在江賀胸口,知道今天周嫂子會過來,否者也不會打那一通電話,自己男人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他怕自己擔心,什麼都不說。
傷在衣服下的地方,別人也看不到,他又不能脫了給別人看,越想越替他委屈,這人就喜歡嘴硬。
不再有任何隱忍,失聲痛哭嚷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