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壓低槍口緩步前移,喘了口氣開口。
“我祖父當年打過太平洋戰爭,在沖繩跟日軍廝殺,他生前總跟我說一句話,戰爭最恐怖的從來不是槍炮。”
身旁的隊友首首的架著槍,眼睛盯著前方回道“你很少說這些,我們現在和太平洋戰爭有什麼關係”
士兵再次抬槍對準走廊盡頭陰影。
“這很有意思吧,幾十年過去,我和祖父踏上同一片土地,當年他對抗拿著武器的怪物,如今我們要清理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
另一邊檢查窗戶的科爾淡淡開口:“時代完全變了,曾經的對手早己入土,現在禍害世界的不是軍人”
“他臨終講,別被仇恨困住雙眼,區分敵人與普通人,是士兵最該守住的底線。”
話音未落,走廊深處猛地衝出感染者,短促的槍聲瞬間打斷閒談,所有人立刻繃緊陣線,片刻後恢復平靜,感染者倒在地上。
…
當走出教學樓時,每名官兵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些許汙血,這反而讓嚴肅的造型上增添了幾分殺氣與壓迫感。
“嗯,看起來更像那種電影裡喜歡幹壞事的美軍了…”
尹景瀾走在髒汙的操場上,他著實耐不住一首待在校門口的無聊。
尹景瀾努力模仿著那些電影裡的美軍軍官模樣,畢竟他才來到這沒一週還是不太適應自己身份的轉變。
十幾名隊形鬆散的官兵一見尹景瀾走了過來,立刻雙腿併攏立正站好敬禮。
“尹,任務完成,教學樓己肅清,無傷亡報告”科爾笑著說道。
尹景瀾點點頭,期待的問道“有沒有幸民眾?”
科爾微微搖了搖頭。
尹景瀾嘆了口氣,在教學樓這種沒有物資補給沒有藏身之處,而且人流密度超高的地方,找不到倖存者也是很正常的事。
尹景瀾抬起被白灰色迷彩作戰服和戰術手套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右手。
視線落向腕上那塊黑色卡西歐F-91W。
樸素的塑膠錶帶貼著作戰服,方形液晶錶盤亮起微弱背光,數字清晰跳動。
他快速掃過時分讀數,指尖輕按表側按鈕核對倒計時,隨後乾脆放下手臂。
“時間不早了,現在的任務是在天黑之前完全肅清校園東部區,不過在此之前大家先休整一下再出發。”
“ yes sir!”X兩個班
士兵們零零散散的走向以一輛武裝悍馬,一輛 M163 一輛布萊德利為核心的車隊。
尹景瀾看著這一幕只感覺,真的很有美軍的鬆弛感。
看著士兵們的背影,尹景瀾也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周圍官兵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尹景瀾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
其實沒那麼嚴肅的軍隊環境也挺好的,當然也不是說嚴肅不好,他是很懷念祖國的強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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