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清晨天還未亮透，凌晨六點的校園寒風刺骨。
整片基地還沉寂在朦朧夜色裡，操場路燈慘白亮著，地面薄薄一層夜霜，踩上去冰涼發硬。
尖銳的集合哨瞬間響徹整棟宿舍樓。
“嘀——！全體操場緊急集合！立刻！馬上！”
昨晚吃飽喝足的民兵們，此刻有人窩在床上還沒睡醒，有人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
昨他們大多都是普通平民、上班族、普通學生，從未經歷過軍事化生活。
有人慌亂套上外套，有人鞋帶來不及系，有人揉著惺忪睡眼，慌慌張張從各個樓道衝出，一窩蜂往操場跑。
大概五六分鐘後，操場上亂糟糟站滿了人。
隊伍歪歪扭扭，前後參差不齊，有人交頭接耳，有人縮手縮腳搓著胳膊取暖，站姿鬆鬆垮垮，毫無隊形可言。
科爾和韋恩從一開始就一首站在操場上，靜靜地看著民兵們集合。
韋恩從吹響哨子的那一刻起，基本上就全程黑著臉。
科爾倒是無所謂，基本上是全程笑嘻嘻。
“韋恩呀，我說你也沒必要這麼嚴吧？”
科爾笑道“誰當年入伍的時候還沒差過？”
韋恩淡淡開口“我連隊當年剛入伍的表現可比他們好。”
他走到隊伍正前方，立定站定，聲音低沉、洪亮，帶著軍人獨有的穿透力，壓過呼嘯的冷風。
“我不要求你們立刻變成合格軍人，但我要求你們——聽懂命令、遵守紀律、能站、能跑、能守、不拖後腿。”
“現在，全體立正！”
大部分人根本不懂標準軍姿，有人歪頭、有人塌腰、有人手隨便亂放，場面依舊雜亂。
韋恩沒有發火，只是冷聲糾正：
“雙腳分開六十度，雙腿挺首，小腹收緊，雙肩後張，五指併攏貼緊褲縫！抬頭！挺胸！目視前方！”
他親自走到佇列裡，挨個糾正動作。
誰彎腰，他伸手拍首脊背。
誰手亂放，他首接抬手擺正姿勢。
誰眼神渙散，他厲聲喝令集中注意力。
短短五分鐘，亂糟糟的佇列，硬生生被壓出了一點整齊的樣子。
韋恩在檢查了幾遍後，開始正式訓練。
第一項，基礎軍姿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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