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秋去冬來。
轉眼己是一九五五年年末。
京城的寒風捲著碎雪，掠過衚衕青磚灰瓦，氣溫驟降，街頭行人都裹緊了厚實的冬衣。
臨近年關，整個京城都瀰漫著忙碌又喜慶的氣息。
對於國營工廠的工人而言，年末最讓人期盼的，不是新年熱鬧，而是廠裡一年一度的年終福利與分紅補貼。
紅星軋鋼廠作為京城重點國營大廠，福利待遇在全城都是頂尖水準。
平日裡每月工資固定發放，到了年底，會根據工廠全年營收、工人考勤表現，發放一筆年終分紅、年貨物資、各類緊缺票證。
這在物資貧瘠、收入微薄的五十年代，是所有工人一年到頭最豐厚的一筆收入。
整個軋鋼廠，從老師傅到新晉學徒，人人翹首以盼。
西合院的眾人，也日日惦記著廠裡的年終福利。
院裡雙職工不多，大多都是普通工人、臨時工，年末的一筆補貼，足以讓家裡年關過得寬裕不少。
短短幾日，整個軋鋼廠張燈結綵，公示欄貼出了年終福利清單。
全廠無一人缺勤、無重大事故，全年營收超額完成，年終福利全額髮放！
訊息一齣，全廠沸騰。
陳凡作為在崗滿勤、表現優異的新晉學徒，自然也在福利名單之內。
按照廠裡規矩，學徒工年終福利雖不如正式技工豐厚，但勝在實打實、分量充足。
年末分紅：現金十五元。
年終物資：十斤白麵、五斤玉米麵、兩塊凍豬肉。
緊缺票證：布票五尺、棉花票一張、煤油票、肥皂票若干。
當陳凡在後勤處領到這一堆東西時，連負責發放物資的老師傅都忍不住誇讚：“小陳，你是這批學徒裡最踏實肯幹的，第一年就能拿滿勤福利，好好幹，明年轉正絕對穩了！”
“謝謝師傅提點。”陳凡禮貌應聲，將物資、現金、票證一一收好。
十五塊現金，抵得上大半個月工資。
最珍貴的是五尺布票、棉花票，正值寒冬，正好可以置辦新被褥、新冬衣，不用再挨凍過冬。
一旁領福利的何雨柱收穫同樣不菲。
炊事班屬於後勤重點崗位，常年穩定在崗，他勤懇踏實、手藝進步飛快，年終福利和陳凡相差無幾，同樣拿到了豐厚的年貨與補貼。
兩人各自拎著沉甸甸的米麵豬肉，揣著現金票證，結伴下班回院。
寒風呼嘯，兩人腳步沉穩，肩上的年貨沉甸甸的，心裡卻是無比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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