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市婦幼的產檢門診人不少。沈謙上次產檢沒能陪她,今天特意把上午空了出來。祝如意有胰島素抵抗病史,不像其他孕婦一樣在第二十四周產檢做糖耐量就行,她在孕早期就被要求做過一次了。
那次資料還算好,在臨界值,沒有超過最高上限。孕期的幾次血糖檢測也在正常範圍內。但第二十六週還需要再做一次糖耐量和胰島素釋放。
醫院裡,沈謙和其他丈夫一樣,一手揹著祝如意的孕檢專用包,一手輕輕護著她的胳膊。排隊、刷號、摁止血棉球,事事細緻穩妥。
“五分鐘到了,鬆手看看。”
祝如意鬆開棉球,針眼處不再滲血了。他把用過的棉球扔進醫療廢物桶,又去自助機上取了葡萄糖水。
“喝吧,一口氣喝完。”
祝如意接過那杯糖水,皺著眉小口小口喝,甜得發齁。沈謙遞給她水杯:“漱漱口再喝,會好些。”
祝如意接過水杯漱了漱口:“得啥病都不要得糖尿病,太痛苦了。”
“又胡說了,你沒有糖尿病基因,胰島素抵抗都是壓力太大導致的,現在控制得很好,更何況這也是最後一次喝糖水了。”
“你真不要老二啦?”
“呵呵,不要了,再要老二,估計真得叫我爺爺了。”
祝如意喝完最後一口糖水,漱過口坐下。
“還有三十分鐘,六十分鐘,一百二十分鐘和一百八十分鐘的血要抽。”他把手機上的計時器開啟,“早上起太早了,你靠著眯會兒,到時間我叫你。”
“嗯。”祝如意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
沈謙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翻看下週的工作安排。
抽完三十分鐘的血後,祝如意又靠著他的肩膀睡了過去,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到他動了動。她睜開眼,看見他從口袋裡摸出另一部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市政府辦”。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說:“我去接個電話。”
祝如意點了點頭,看著他起身走到走廊盡頭。他靠在窗邊,背對著這邊,一手插在口袋裡,一隻手把手機貼在耳邊。
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的後背微微繃著,偶爾點一下頭。祝如意覺得自己的眼睛移不開,果然專心工作的男人最帥,她自己偷偷地捂著嘴在笑。
“沈市長,打擾您休息,下週全市專項調研方案修改稿已完成,需要向您彙報。”
“方案我看過了。”沈謙靠在窗邊,語氣很平穩,“調研不搞統一彙報會,到縣區直接看臺賬、對資料、核專案的真實進度。四不兩直,重點盯老舊專案虛報、停滯專案掛賬、資金撥付滯後三類問題。調研當晚形成問題清單,最晚次日中午彙總到我這裡。”
他頓了一秒。“行程排密一點,不拘泥於半天一個區。週一起全部下沉,爭取四天內全部結束,週五總結,不佔用週末。”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他又叮囑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
他站在窗邊停了幾秒,把手機揣回口袋,整理了一下表情,轉身走回採血等待區。
祝如意一隻手撫著肚子,安安靜靜地等著他。他走回來的時候,眼底那層工作中的凌厲已經收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平日裡的溫和。
“工作事處理完了?”
“下週要跑幾個區調研,會忙一點,但我儘量每天早點回家。”
“我知道你忙,要注意身體。”祝如意靠著他的肩膀。她知道他的肩上一邊是沉甸甸的重擔,一邊是對她和對家的牽掛。
”?麼什笑傻剛剛你“
”!啊有沒?嗎有“
”!你到看以可好正反戶窗,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