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提前告訴了梅麗,他和祝如意今晚要睡在家裡。梅麗一早就把被子抱到陽臺上曬了,下午收回來的時候拍了拍,蓬蓬鬆鬆的,又換了套新床品。快四個月沒見了,梅麗和沈興國坐在客廳裡等著,電視開著,但誰也沒看進去。
門鎖響的時候快十點了,祝如意先進來,挺著肚子換鞋。
“爸爸媽媽,你們還沒休息。”
“這麼久沒見了,得等你們。”梅麗迎上來,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沈興國也站起來,站在梅麗身後,嘴角彎著。同齡朋友的孫子都上學了,他原以為這輩子都當不了爺爺,這不,馬上就要有了。
“怎麼樣?身子重不重?”梅麗扶著她坐到沙發上,忽然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回房間,拿出來一個盒子,“如意,這是託腹帶。你用上,可以減輕負擔。”
“謝謝媽媽,我正準備買呢。”
梅麗在她旁邊坐下來,越看越開心。
“他動得厲害嗎?”
“媽媽,他可懶了,白天就是睡,到晚上我要睡了,他就開始動。”
“呵呵,真是隨了謙了,我懷他的時候也是這樣,懶也是真懶。”
“我性格有些毛躁,以後他像謙哥一樣穩重細緻就好。”
“他啊,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小時候也皮得很。”梅麗轉頭看著沈興國,“老沈,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
“呵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沈興國笑著說,“謙的性子也是工作後才慢慢沉下來的,見得事多了,自然就成熟起來了。”
“哈哈,爸爸媽媽把你的老底子都揭開了,看你在我面前還怎麼端著。”
“那是以前的我,你沒見過。聽的不一定是真的,耳聽為虛,眼見才為實。”
“哎呀,你兒子動了,一定是他在笑你,有個著急掩飾過去糗態的爸爸。”祝如意把梅麗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媽媽,你摸,他動了。”
梅麗的眉毛都快翹上天了:“這小東西真有勁。”
“讓孩子們早點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沈興國準備起身回房。
“爸爸,媽媽晚安。”
“明早媽媽做鹹豆漿給你喝。”
“豆漿還能是鹹的?”祝如意問。
“呵呵,九月我和你爸爸去了浙省,那邊的豆漿是鹹的。”
“浙省我去過,不過沒在那邊喝過豆漿。”祝如意說。
“我喝過,那會兒我在廣陵,隨市裡代表團去浙省考察時喝過,是不錯。”沈謙說,“同樣的食材,不同的做法,風味截然不同。”
“呵呵,處理問題時,換個思路也許效果就大不相同了。”沈興國補充。
“爸爸當了一輩子領導,謙哥也是幹了二十多年,普通的現象都能讓你們上升到本質。”
“如意,別理他們。成天文縐縐的,溝通起來累不累!”梅麗拍了拍祝如意的手。
“呵呵,你今晚的表現也非常出色。面對那麼多領導太太,一點都不怯場。”沈謙讚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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