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學問，不管別人怎麼詆譭，只要它能在這世上流傳個幾千年沒斷了傳承，那就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你覺得是騙局，或許只是你之前遇到的人學藝不精，又或者是機緣未到罷了。”
我皺起眉頭，這是要硬搞我？
“這樣吧，”
“我不收你錢。我且一說，你看對不對？”
沒等我開口拒絕，老頭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看你想必是正面臨畢業，求職屢屢碰壁，心中對未來充滿了迷茫和焦慮吧？”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算哪門子算命？
我們80年代人口爆炸出生的這批學生，十個有九個都是找工作不順利的，隨便套幾句話誰不會？
這就是典型的巴納姆效應，放之西海而皆準的廢話。
“大爺，您這套詞兒也太老套了。”我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
“全天下的應屆畢業生現在基本都是這狀態。您要是隻有這點忽悠人的本事，那還是省點口水吧，能不能說點有用的、別人不知道的？”
老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出身平凡，並非大富大貴之家。你父親原本在廠裡做工，是個吃苦耐勞的人，可惜後來受了工傷或者出了事故，丟了鐵飯碗，現在靠著私營為生。至於你母親，沒有正式工作，是個地道的農民。小夥子，我說的可對？”
他怎麼會知道？！
這絕不是靠察言觀色就能猜出來的。
難道他調查過我？
不可能啊，我一個普通的窮學生，有什麼值得他費盡心機去調查的？
不過就算他僥倖猜對了也沒有用，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絕不會被這些怪力亂神所影響。
老頭搖了搖頭，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你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相信科學。那今天，老朽就用你們年輕人的‘科學’，來跟你解釋解釋這所謂的‘易學’。”
我：“......？！”
“你們大學裡，學過機率學、統計學和大資料吧？”老頭語出驚人，“古代易學，比如八字、紫微斗數，本質上就是我們老祖宗經過幾千年積累下來的一套龐大的‘人類命運資料庫’。我們透過人的出生時間、空間等資訊，在這個資料庫裡建立模型，尋找規律和機率。我剛才看出你的家境，不過是透過你的面相十二宮中的‘父母宮’和‘財帛宮’，結合了統計學規律得出的結論罷了。”
“再說風水，”老頭越說越來勁，“用你們現代科學來說，就是‘環境磁場學’、‘建築物理學’和‘心理學’的結合。人生活在一個採光好、磁場和諧、氣流順暢的環境裡，身體自然健康，心情舒暢，判斷力就準確，做事當然就順利。反之，住在陰暗潮溼、磁場混亂的地方，人容易抑鬱生病，自然黴運連連。這跟你們現代科學講究的‘人體工程學’、‘環境科學’，難道不是同一個道理？”
一個算命的在跟我講科學？
這未免也太不科學了一點。
不過我聽說，國內頂尖的幾所大學裡面的建築類專業，確實有開設建築風水學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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