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努力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上下限。是取到一個更好的婆娘,還是在景區體驗了一波婚禮。這都是一個象。
周文海聽完,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由衷的感嘆:“陳師傅,你這番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接觸過的那些先生,要麼故作高深,把功勞全往自己身上攬;要麼神神叨叨,恨不得讓你相信他就是活神仙。像你這樣,把這裡面的門道講得如此通透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份敬重。
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周老闆說的那個莊園,在什麼地方?聽著挺神秘的。”
“哈哈,那地方可不一般。”提到莊園,周文海來了興致,“在青城山後山,一個很偏僻的山谷裡,外面連個招牌都沒有,導航都搜不到。但裡面的佈置格局,絕對是一絕,一草一木都請了高人指點,處處透著講究。更別說裡面的廚子,是從釣魚臺國賓館退下來的老師傅,一手魯菜更是做得出神入化。”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選在那裡,除了規格檔次高,最重要的,是足夠私密。進出就一條路,安保嚴密,絕對不會有不相干的人打擾。這年頭,對張主任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來說,隱私,比什麼都重要。”
我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吃飯了,而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圈層社交。能被邀請進入這種私密場所的,無一不是這個圈子裡真正被認可的核心成員。
車子下了高速,拐入一條蜿蜒的山路。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城市的水泥森林,變成了滿眼的蒼翠。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帶著雨後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我們聊著天,從風水格局聊到養生功法,周文海對傳統文化顯然有著極深的興趣,許多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上,不像李厚源那種純粹的小白。我也樂得跟他交流,將一些可以對外人言說的皮毛知識,深入淺出地講給他聽。
不知不覺,車子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停下。鐵門兩側沒有牌匾,只有兩尊威武的石獅子鎮守。周文海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幾秒鐘後,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通往山谷深處的柏油路。
車子駛入莊園,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一片開闊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宛如綠色的地毯。草坪中央,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見底,幾隻黑天鵝在水面上悠閒地游弋。湖的對岸,坐落著幾棟古色古香的中式院落,飛簷翹角,白牆黛瓦,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宛如一幅水墨畫。
這地方,確實是個好地方。
藏風聚氣,鬧中取靜,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因為還在主要講相學,這裡就不多涉及風水的內容,不過後面我會專門講到。)
車子在主院前停下,一個穿著旗袍、身姿窈窕的女人己經等在了門口。正是李莉。
她今天沒有穿職業套裝,一身素雅的淡青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江南女子的溫婉。
“周董,陳師傅,你們可算來了。”李莉笑著迎了上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帶著歉意,“陳師傅,上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李總言重了。”我客氣地回應。
“什麼李總,叫我莉姐就行。”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風情萬種,“走,快進去,張主任己經先到了。”
番外:
關於算命一首有一個悖論,那就是那麼多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他們都是一樣嗎?同時結婚,同時生病,同時死亡。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原因還是歸結於“萬物類象”,這也是我到目前為止,一首在豐富的骨架。
比如,金,代表的八卦,五行,顏色,物品,疾病,臟腑。
後面我們還要繼續豐富。
我手裡有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命盤。我可以說,他們的人生節點大多是差不多的。就連什麼時候牙齒痛,時間都沒啥大的區別。但他們的人生,還是有差異。
這個差異在於後天個人努力,在於祖宅陽宅風水。
。看且家大,蓋涵會都書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