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洞口下方依舊是死一般的沉寂,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聲音和光線。
我心裡的焦躁像是被火烤著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快要沸騰了。
“師兄!”我再也忍不住,扒在洞口,用盡力氣朝著下方嘶吼,“怎麼樣了?需要我們下來嗎?”
迴音在坑壁間碰撞,嗡嗡作響,卻沒有任何回應。
“阿飛!”李澤婉也急了,她從揹包裡摸出兩根化學熒光棒,用力拗斷,在手裡甩了甩,等它們發出明亮的綠光後,便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洞裡。
兩點綠光在黑暗中劃出兩道短暫的弧線,急速下墜。我們倆死死地盯著,那光亮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東西吸收了一樣,只堅持了短短幾秒,就迅速黯淡,最後徹底消失在視野裡。
這洞,好像會吸光。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一寒。
“我下去!”我猛地站起身,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師兄一個人在下面。
李澤婉一把拉住我,她搖著頭:“你背上還有傷,不能再下去了。再等等,再等一分鐘,他要是再不回應,我下去!”
她的手抓得很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就在我焦急得準備掙開她,自己綁繩子下去的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終於從那片深邃的黑暗中傳了上來,雖然有些遙遠和沉悶,卻清晰可辨。
“沒事,東西找到了。我這就上來!”
是阿飛師兄的聲音!
我和李澤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喜悅之色。
“你聽見沒!他沒事!”李澤婉激動得拍了我一下,力道不小,牽動了我背上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嘴,但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總算是落了地。
這麼快?
我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說好的九死一生,前途未卜呢?秦老費盡心機佈下的局,就這麼輕易被我們找到了?
“順利一點不好嗎?”李澤婉看出了我的心思,白了我一眼,“非得搞得缺胳膊斷腿才甘心?”
她說的也對,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我們不再說話,緊張地盯著洞口。沒過多久,一束熟悉的燈光從下方照射上來,打破了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緊接著,阿飛師兄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視野裡。
他還是用那兩根鐵棍,交替向上,動作精準而高效,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很快,他便踩著最後一根鐵棍,借力一撐,翻身回到了地面。
他的身上沾滿了沙土,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但除此之外,看起來並無大礙。
他一上來,二話不說,從腰間一個專門用來裝雜物的小袋子裡,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遞給我。
“這是一個廢棄的水井。”他開口解釋,聲音因為剛才的運動而略帶喘息,“我下到井底,再往下挖了一段,土地就變得有些溼潤了。”
“往下無果,然後我抬頭往西周看,發現水井壁上有一圈磚頭砌得跟別處不一樣。就這塊磚頭上面,有圖案。”
。看我給遞頭磚的灰青塊一出又裡子袋從邊一,著說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