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走到床邊，蹲下身，用手機拍了拍吳志強慘白的臉。“吳總，別這麼激動。我們陳哥說了，他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事兒，咱們可以談。”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很簡單。
談話的地點換到了另一間房，吳志強裹著浴袍，像一條被抽了脊樑的狗，坐在我們對面。
沒有討價還價，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當著我們的面，用自己的手機，登陸了他所有的雲端賬戶、郵箱、社交軟體，將那些他引以為傲的“戰利品”——清清的照片和影片，刪得一乾二淨。
然後，張濤拿出了一個鐵錘，對他那部手機進行了全方位的“物理超度”，確保沒有任何隱藏的備份。
做完這一切，吳志強簽下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作為給清清的補償款和精神損失費。
我把支票推回到他面前，告訴他，讓他親自把錢交到清清手上，當面道歉。至於清清是選擇收下這筆錢，還是把它撕掉，那是她的事。
做完這一切，我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吳總，往後，好好做人。”
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這件事，就這麼了了。
經此一役，他怕是再也沒有膽子去招惹任何一個看似無害的女孩了。
菊花殘，滿地傷，這種痛，會讓他銘記一輩子。
……
第二天一大早，我打著哈欠拉開診所的捲簾門，準備開始新一天的營業。
清晨的陽光正好，街道上己經有了零星的行人。
我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回屋裡泡壺茶，眼角的餘光卻瞥見門前跪著兩個黑影。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好傢伙。
張濤和李厚源。
這兩人一人一邊，首挺挺地跪在我的診所門口，表情嚴肅，神態莊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家今天出殯。
“你們倆搞什麼飛機？”我被這陣仗搞得一頭霧首，“大清早的，在這兒行為藝術呢？”
張濤抬起頭，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陳哥！請收我為徒！”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李厚源也跟著喊道：“俺也一樣！”
我：“……”
這動靜不小，很快就吸引了周圍早起買菜的大爺大媽的注意。
“哎喲，這年輕人在幹嘛呢？”
“求婚也不是這麼求的吧？兩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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