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裡，只剩下吳昊痛苦的呻吟聲，和一群被嚇得面無人色的商界大佬。
我走到疼得滿地打滾的吳昊面前，蹲下身。
“你既然懂梅花易數，應該也懂外應吧。”
吳昊抬起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臉，獨眼中充滿了血絲。
我平靜地看著他：“我讓人翻看了你來成都之後，所有公共場合的監控錄影。從你第一天來成都撞到頭開始，你就應該知道，你這次，註定會失敗。”
“撞頭為乾，乾為首，為天。你一頭撞了上去，是為‘以首沖天’。此為大凶之兆，預示你此行必然觸怒天威，落得頭破血流的下場。”
吳昊的身體僵住了，呻吟聲也停了。
“呵呵……呵呵呵……外應……好一個外應……”他慘笑著，聲音嘶啞。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會去一趟你的老家，把你師父留在家裡的那下半部冊子，帶給你。”
吳昊的獨眼猛地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三年之後，等你從郭家出來，等你學成了完整的法門……”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們，再戰！”
吳昊躺在血泊中，怔怔地看著我。
他眼裡的怨毒、瘋狂、不甘，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那渙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了一絲光彩。
那是一種，名為“目標”的光。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說罷，他竟不再掙扎，也不再哀嚎，任由郭蓉蓉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拖出了包房。
門口，李澤婉正靠著牆，她顯然己經聽到了我們所有的對話。
她看著被拖走的吳昊，又看看我，眼神複雜。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問，“給他希望，對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公平嗎？”
我搖了搖頭，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這樣他就不會在三年內自殺了，不是嗎？”
“那他真學成了怎麼辦？”
“給豬肉注水你還不會啊，給他一本摻假的不就完了嘛。”
周文海呆呆的看著我，沒想到我還有如此腹黑的一面，給吳昊希望，是為了讓他受完所有的苦。
就連答應對方的書冊都要造假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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