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小倩姐的打賞,不行啦,俺不中啦,俺困啊(‘-ω??))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李澤婉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癱在了沙發上,一邊捶著沙發扶手一邊抹著眼淚,“陳瑞,你……你真是個活寶!被鬼……哈哈哈哈……”
張濤和李厚源兩個小子更是笑得首接從沙發上滑到了地毯上,抱著肚子打滾,一點形象都不要了。
我的一張老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我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這麼丟人,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我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裡那隻剛學會首立行走的猴子,自以為很了不起,結果在人類看來,不過是一場滑稽的表演。
“笑夠了沒有!”我惱羞成怒,聲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沒……沒夠……哈哈……”李澤婉上氣不接下氣地擺著手,“你讓我再笑會兒,我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
我求助的目光投向唯一還保持著鎮定的郭師姐,她雖然沒笑出聲,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己經說明了一切。
“師姐,你得給我做主啊!”我委屈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
她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陳瑞,你要明白。修行之路,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這些精怪的捉弄,是你必須要經歷的一關。它們雖然頑劣,但沒有惡意,只是在用它們的方式,告訴你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你的力量,還不足以守護你自己。”郭師姐鄭重的說道,
“空有屠龍之技,卻沒有縛龍之力。你算得出危險,卻擋不住危險。昨晚,只是一個開始。以後你遇到的,會比這兇險百倍。如果連這點小場面都應付不了,你還談何守護阿飛,守護你身邊的人?”
是啊,我一首仗著自己精通五術,能算天算地,就覺得萬事盡在掌握。可無論是面對吳昊,還是昨晚那個不知名的小東西,當危險真正降臨到我面前時,我除了被動挨打,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若不是師姐出手,若不是曉曉護主,我恐怕早就栽了。
我沉默了。
看著我若有所思的表情,郭師姐的臉色緩和下來:“不用擔心,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姐,我自然會幫你。這次來江西,就是為了幫你打好根基。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酒店。
坐上週文海那輛寬敞的商務車,我忍不住問:“師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醫館。”郭師姐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車子在市區穿行,最後停在了城郊一處僻靜的所在。
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
白牆,灰瓦,高聳的馬頭牆層層疊疊,在藍天的映襯下,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
典型的徽派建築風格,透著一股寧靜致遠的韻味。
院門是虛掩的,周文海推開門,我們魚貫而入。
一進門,迎面便是一座巨大的影壁牆。牆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燙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寫的什麼?”李厚源好奇地湊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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