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己經不是痴情了,這是病,得治。
好在,我是個醫生,雖然主業不是治這個,但從卦象裡,總能看出些端倪。
“兄臺,你先別激動。”我示意張濤和李厚源別再刺激他,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既然你帶她來,就是信我們。那咱們就從病說起。”
我讓張濤取了張紙,在上面寫上卦象,不然太抽象了,對著卦象講會更容易看懂。“你女朋友在卦中為離火。而這病症邪祟,就是坎水。水克火,她這病,是肯定的,毋庸置疑。”(坎水為用,克火,有病。)
“那……是什麼病?”覃浩緊張地問,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五行上斷,這是心腎不交之象。而且是腎,泌尿系統的下焦問題。”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主要的表現嘛,就是心煩失眠,容易胡思亂想,睡不著覺。同時,腰膝痠軟,總覺得身上沒勁兒,對不對?”
(坎為水,為腎,為泌尿系統,還可以延伸為下焦,腰腹部。)
覃浩愣了一下,眼睛向上翻,努力回憶著。
“失眠……應該是吧。”他不太確定地說,“她在家的時候,什麼時候睡我不是很清楚。”
張濤在旁邊聽得首翻白眼,他實在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嘴:“不是,大哥,你女朋友失不失眠你都不知道的嗎?你們都睡在一起能不知道?”
這一問,像是戳到了覃浩的痛處。
他整個人都快哭了,哭喪著臉:“我……我確實不知道啊!她一齣門,不是十天就是半個月,總說哪裡哪裡的朋友讓她去玩。在家的時間本來就少,每次她一回家,就把我從臥室裡趕出來,讓我去睡沙發,說她一個人睡習慣了。我一反抗,她就把我往屋外推,說這房子是她買的,讓我去住酒店。”
“所以嚴格的說我們並沒有睡在一起。”
“……”
你還挺嚴謹吶。
“她失不失眠,我確實不太清楚啊。”他委屈巴巴地補充道,“但是腰膝痠軟是肯定有的,她經常喊腰疼,讓我給她捶背。”
我無力吐槽。
張濤和李厚源己經不是幸災樂禍了,他們倆的表情,是純粹的震撼,彷彿在瞻仰什麼世界奇觀。
我強壓下心裡那句“臥槽”,繼續問道:“所以,她就告訴你,跟別人出去玩,但是什麼都沒發生。這也……你也信?”
覃浩像是為了捍衛自己的愛情,立刻用力地點了點頭,表情無比肯定:“姚姚她對我很誠實的!她說出去睡了一張床了,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她都肯把這種事告訴我,就一定是真的!她說沒有,就一定沒有!”
我真的想把他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但凡是個長了腦子的正常男人,都不會這麼想吧?你女朋友跟別的男人出去旅遊半個月,睡在一張床上,然後告訴你他們只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這他媽是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嗎?
我默默地將視線轉回心中那個無形的卦盤。
(中間的內容省略,被稽核太多次,發不出來,抱歉,,,,,,)
這個……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