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裡的負氧離子含量很高的！”之前那個戴眼鏡的女大學生驚喜地叫了起來，“空氣又幹淨又溼潤，在這裡待一天，比敷十張面膜的效果都好！等咱們回去，臉蛋肯定都變得水嫩嫩的！”
她這話一齣，所有的女性同胞都發出了興奮的歡呼。我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澤婉，發現她的眼睛也笑得彎成了月牙，顯然對這個“天然美容”的福利十分滿意。
走了大約一刻鐘，郭秉申在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前停下了腳步。
他指著其中一株植物，葉片像紙一樣薄，邊緣還帶著一圈細密的刺齒。“大家看，我們今天認識的第一味藥，有誰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話音剛落，一首跟在隊伍後面，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張濤，眼睛突然就亮了。他一個箭步擠到前面，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指著那株植物，聲音都透著一股興奮勁兒。
“y羊藿！”
他喊完，又衝著周圍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補充道：“壯y的！”
“嘿嘿嘿……”
他話音剛落，人群裡，尤其是那些老闆和男學徒，立刻爆發出了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郭秉申也是面帶笑意，並不否認，他用更專業的口吻解釋道：“張濤說得沒錯，但也不全對。y羊藿，確實是補腎y的要藥，主治腎y虛衰引起的ywyj、虛冷不育、尿頻失禁。它確實有雄性激素樣的作用，能提升血漿裡的gao酮水平。”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但它對女性也同樣有效，可以改善更年期綜合徵，治療宮冷不y。”
大家一邊聽，一邊紛紛蹲下身子，好奇地研究著這傳說中的“神草”。
張濤看自己說中了，更是來了興致，拍著胸脯繼續科普：“我跟你們說，這藥名字的由來可有意思了。古時候，人們發現山裡的老山羊，那方面能力特別強，不知疲倦。觀察了很久才發現，它每次‘幹完活’，都會跑到山裡找這種草來吃，補充體力。大家這才發現了它的作用，所以給它取名叫‘y羊藿’。也因為這個，我們炮製這味藥的時候，經常用羊油來炒制，就是為了增加它的功效。”
“哎？”一個不知名的大老闆摸著下巴，腦洞大開地問，“那這麼說的話，咱們是不是可以效仿一下？讓家裡的狗啊、豬啊，也多運動運動，然後放回山裡，看看它們都吃些什麼，說不定能發現新藥材呢？”
“哈哈哈！”
這個想法點燃了所有男同胞的笑點。
果然，男人在面對這方面內容的時候，總是最有創意的。
張濤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從哪兒看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此刻一臉的專家派頭：“大哥，您這想法早就有人試過了。但是試來試去，效果最好的，還得是這y羊藿。”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總結道：“畢竟，其他動物，都沒有老山羊那麼色。”
眾人再次會心一笑，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就在這片鬨笑聲中，我注意到，一首沉默不語的周文海，面不改色地擠到那叢y羊藿前。他飛快地掃視了一圈，趁著大家都在說笑沒注意他，敏捷的薅了一大把葉子，看也不看就首接塞進了我們人手一個的帆布揹包裡。
做完這一切，他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臉上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了好了，”他甚至還主動站出來維持秩序，催促著大家，“認完了就繼續往前走，別掉隊了！”
說完，他揹著手，邁著西方步，朝前走去。
我看著他那故作鎮定的背影，差點沒笑出聲。
這時，郭秉申的聲音適時響起：“因為我們有相關的採集資質，所以這種藥材，大家可以適量採集一些樣本。”
他這話，算是給周文海剛才那番“雁過拔毛”的行為，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隊伍重新開始前進，男人們還在為“老山羊的快樂”而竊竊私語，女人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假裝對剛才的話題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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