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不過,之前那股陰冷的感覺還盤踞在心頭,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兄,你剛才出來之前,我感覺到有不乾淨的東西進了你的山洞,是怎麼回事?”
這話一齣,篝火邊的氣氛又凝重起來。
郭師姐也看向他,眼神里帶著詢問。
阿飛師兄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旁邊正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張濤和李厚源,眼神里帶著一絲猶豫,那意思很明顯:有外人在。
我明白他的顧慮,開口說道:“師兄,你放心。他們兩個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都是能把後背交出去的兄弟,人品絕對沒問題。而且,這次能找到這裡,他們也出了大力。”
聽到我的話,張濤和李厚源身子頓時挺拔了不少,這是我對他們的信任,沒有把他們當外人看待。
郭師姐也淡淡地開口:“況且,神啊鬼的,這種事說出去,外人只會當是瘋言瘋語,誰會信?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別瞞著我。”
聽得出,她也很擔心阿飛師兄的身體。
阿飛師兄沉默了片刻,又抽了口煙,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胡亂地劃拉著,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你們知道,我中的是屍蟲之毒。”他緩緩開口,“當初從新疆趕到這裡,蓉蓉師妹給我看過,連她都說這毒只能用郭家的秘藥暫時壓制,我就知道,事情壞了。”
我們都安靜地聽著。
“這毒不比尋常,它侵蝕的不是血肉,是生機。我試了所有我知道的解毒法門,都沒用。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我知道,再拖下去就是個死。所以,我才跟師妹說,要來這裡閉生死關,行最後一搏。”
他說得很平淡,但我能想象到,那該是何等的絕望。一個道法通玄的高手,卻被一隻小小的蟲子逼入絕境。
“這山洞是我選的,極陰之地,能暫時延緩毒性發作。但關內的日子,遠比我想象的要難熬。”他苦笑了一下,“毒性一次次發作,每一次都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我的五臟六腑。我用道法護住心脈,用定力對抗痛苦,但就像師姐說的,我的生機在不斷流逝。”
“你們來之前,我己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體內的氣機散亂,連坐都坐不穩,神智也開始模糊。我躺在地上,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慢慢變冷的石頭,隨時都會徹底涼透。”
“我當時己經準備放棄了。”
聽到這裡,我們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但就在那個時候,我聽到了你們的聲音。”阿飛師兄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向我們,“我聽到了你們在外面說話,聽到了陳瑞在叫我。很奇怪,那一瞬間,我突然就不想死了。”
“求生的念頭,從來沒有那麼強烈過。”
他將手裡的菸蒂扔進火裡,火星爆了一下。
“於是,我做了一個最大膽,也是最瘋狂的決定。”
他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打開了洞口的陣法,放了‘它’進來。”
“‘它’?”我心裡一動,追問道,“是那個阿飄?”
番外:
今晚美國那邊有大動作,老客戶找到我問今晚黃金如何。
我說要漲,她要喝稀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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