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就被通知了這個訊息,葉維希揪著小手絹,抱著留下來陪她的三花貓小弟,險些團在蘭堂懷裡哭成一隻廢貓。
她冒著一時間長不大的風險給便宜爹輸了這麼多天的貓貓能量。
現在倒好,一夜之間,人就這麼沒了。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老父親還在溫柔地給她送熱牛奶,說要給她增加兩倍的貓保姆團。
人怎麼能就這麼說走就走了。
少女嬌氣小臉哭得粉白,睫毛濡溼,眼尾紅紅,蘭堂看得有點心疼的同時,心裡又微妙地生出一點愉悅。
現在好了,終於沒人跟他搶小貓的撫養權了。
知道他多半要在少女房間裡多待一會,森鷗外刻意留了時間才過來敲門。
……說起來她也不小了,蘭堂究竟對她算是什麼想法?
是想把人當女兒或是妹妹養著,還是對她本人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嘶……森鷗外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隱秘。
視線在床上躺著睡得委屈巴巴的少女身上轉了一圈,在蘭堂升起警惕之前,森鷗外詢問道。
“己經都準備好了,維希小姐怎麼樣,身體撐得住嗎?”
就算是異能者,也遭不住突然沒了親人之後不吃不喝可憐兮兮地哭上這麼小半天。
“我給她餵了水,她睡著了。”
蘭堂不動聲色地將人推出去,“有什麼事在外間說,不要吵醒她。”
意思很明顯:那隻以後就是他的專屬暖手小貓了,別人不能看不能摸不能抱,甚至最好不要接近。
森鷗外眼角微抽,隱約覺得此人疑似比自己還要可刑可拷。
首領室內。
黑髮藍眼的漂亮少女一臉恍惚地倚靠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起跟進來的太宰治,像是聽天書一樣聽著站在首領室裡的蘭堂和森鷗外進行有關老首領死亡訊息的嚴肅發言。
黑髮少年幽深陰鬱的鳶紫色眼眸裡倒是很平靜,偶爾還能騰出手給她換條軟綿綿的新手帕。
長髮男人語氣淡漠。
“由於突如其來的併發症引起了痙攣,所以森醫生割開了首領的喉管保持氣道順暢,首領大人確實是死於疾病。”
蘭堂垂下眼睫,不去看坐在小沙發上被太宰治扶著的少女的表情。
他心裡飽含歉意,但嘴裡說出來的話絲毫沒有對己經故去的首領的抱歉。
這不是他的錯——要是老首領不準備把他的小貓從他身邊帶走,這一切絕不會發生。
“當然,當時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我和太宰君都在旁邊,均可以作為見證,接下來,我認為還是應該由森醫生來宣佈首領的遺言。”
還不等森鷗外說什麼,西尾就冷著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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