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首領緊急傳喚過來,鋼琴師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老實話,青年會的成員們雖然號稱是黑手黨內部年輕一代的翹楚,但是在先代首領在世的時候也不是太過顯眼。
畢竟組織里稀少的異能者其實硬要數一數也不算少數。
而旗會里除了比較特殊的阿呆鳥之外,他們剩下五個人的異能說強不強,說弱也不太弱。
說句自戀些的話,主要還是靠人格魅力和業務能力爭取到今天的地位。
經過了重重安保,見到的那位新任的代理首領森先生用微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而後長嘆一口氣。
“跟我來。”
而後又是一重又一重的安保,鋼琴師隱約猜到了什麼,於是垂下了眼睫。
首到見到守在門口的蘭堂,才點頭對他打了聲招呼。
“蘭堂君,好久不見。”
在被先代首領授命貼身保護那位小首領之前,蘭堂這個異能力特殊的中層小幹部和他們也有點點頭之交,算是能說得上話的型別。
但以往一向溫和的男人這次卻戒備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什麼敵人一樣,而後神色才勉強溫和下來。
“別對她說多餘的話。”
鋼琴師……呵呵,他依稀記得和他關係不錯的公關官,似乎就有一頭亮眼的半長金髮。
像是感知了危險似的,鋼琴師莫名其妙背後一凜。
怎麼回事……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一分鐘之後,鋼琴師就被小首領邀請單獨進行友好的下午茶環節,代理首領和護衛者都排除在外的那種。
兩個地位比他要高得多的人臉色一下變得微妙地難看起來。
但小首領就像是看不到一樣,姿態優雅又高冷地對他們擺擺手。
“快點出去,別耽誤我們的談話。”
不像是鋼琴師和同伴們推斷的小首領會受多方鉗制只是個單純會害怕哭泣的小女孩的模樣。
她和葬禮那天給人的感覺完全判若兩人。
依舊是漂亮得出奇又稚氣的精緻小臉,卻因為過分冷淡高傲的神色加劇了某種矜貴不可接近的氣質。
相比起隱約被壓了一頭像是最高秘書一樣貼身給她服務的森鷗外,硬要說的話小首領似乎才更有統治者的感覺。
是……不是什麼首領也不是什麼領頭人,而是說一不二的小貓皇帝這樣的統治者。
這感覺微妙到鋼琴師本人都覺得有點好笑。
這種又想笑又覺得她很有能力的微妙反差一首持續到她開啟全國地圖跟他詳細描述了一遍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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