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她最可能墜落的城市就是……聖彼得堡和諾夫哥羅德……”
“森先生——”
森鷗外抿緊唇,“我明白,我這就讓人去請值得信賴的幹部以及武裝部隊的隊長們進行秘密會議。”
“人手有限,分三路找人,運輸部隊在海上尋找蹤跡,武裝部隊去西伯利亞找人,精銳秘密潛入城市找人。”
“小首領如果平安的話,應該會第一時間聯絡黑手黨的人。”
黑髮紫眸的男人拿起羽毛筆,刷刷簽下三張銀之手諭。
“我以代理首領的身份踐行她的意志。”
“蘭堂君,太宰君,中也君,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這段時間尋找小首領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三位,務必將她帶回來!”
蘭堂輕嘆口氣,微微點頭,“如果找不到她,我會選擇沉眠在她所在的那片土地上。”
“到時候讓先代首領重新入土為安的事就麻煩你了。”
被譽為「通靈者」的蘭堂所謂的讀取和復活,畢竟是和普通人類不一樣的存在,無法感知到大部分情感無法自主活動,對於一位己經安詳入土的老年人來說實在是種負擔。
而操控屍體本人的蘭堂死去,腐朽的屍身也會在一瞬間跟著他這個操控者本人一塊重新死去。
把人運回來安葬的事還得交給這個害死老首領本人的黑心醫生了。
太宰治面無表情上前接過了銀之手諭,“我不想在外地和小首領殉情……”
中原中也側過頭去,不自在地看著那張遞到自己眼前的手諭。
“憑什麼這麼自然就開始發號施令了,我可不是你們黑手黨的人。”
太宰治:“哦,你準備拒絕幫忙?”
中原中也冷著臉揪住那張單薄的紙張,“她是我們羊組織認定的家人,就算你們不說這種話,我也會拼死去把她找回來。”
另外一邊。
握著羽毛筆的黑尾小白貓不合時宜地打了一聲噴嚏。
她不開心地狠狠一拍桌面,貓爪子和桌面發出一聲軟綿綿的碰撞聲。
“父神最虔誠的信徒在哪裡?沒看到你的神使大人受涼了嗎,還不快點去把門窗關好。”
在室內也戴著雪白軟氈帽的黑髮青年站起身,合上了窗葉,轉身對她輕笑了一聲。
蒼白臉色絲毫沒有消減青年那張豔麗而冰冷的面孔那種陰鬱的魅力,紫羅蘭一般幽邃的眼眸似乎無法透出一絲光線。
作為俄羅斯人,他身材並不因為外表顯得消瘦,依舊寬肩窄腰,站在窗前的時候幾乎擋住了大半光明。
青年在修身白衣的襯托下如同落入凡塵黑化的聖子。
“抱歉,神使小姐,是我照顧不周,愧對了主的注視。”
小貓半點沒有因為他的美貌有一絲一毫的反應,而是冷冰冰地繼續小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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