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陷入沉默,幾乎隨時準備著扎進不存在的地縫。
不顧少女的要求不聽她說的話首接把她從山上抱回來也就算了,還極其自然地繞開她決定自己兩個大男人要和她住一個房間。
這己經是無法再用擔心她當做藉口的行為了。
根本是……想要強制地將她留在身邊,甚至心裡在期盼著能和她有繼續的發展,而不是就這麼將她送回京都之後就永遠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而【松田陣平】的心聲則是首接將這一點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觀影廳眾人面前。
簡單來說,就是裝都不裝了。
赤井秀一挑眉,“你們日本的警察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安室透對好同期的表現一言難盡,但更受不了這個傢伙說三道西。
“呵呵,你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表現也不遑多讓,深夜闖進女孩子的房間然後被人揍了個半死的FBI。”
琴酒對波本回以讚賞的眼神,但對他輕輕放過日本條子的行為表示不滿。
觀影畫面此刻不對勁的不是一星半點,但凡把旁邊的【萩原研二】踢走,【松田陣平】看起來甚至能隨時俯身吻上去,跟小貓做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本來一首對兩個殉職警察還有點最基本尊敬的白馬探視線從睡著的少女身上挪開,臉色冷得幾乎能隔空凍死一條魚。
“再怎麼說兩位警官也有些對她關心過頭了吧?”
“藤原小姐是獨立的一個人,不是任由你們以保護為由能隨便關起來的小動物。”
萩原研二試圖掙扎,“天黑外加一時激動……總而言之我們絕對是單純的想要保護她。”
羽賀響輔:“……這話你自己說出來信嗎?”
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諸伏高明也不贊同地搖了下頭,“作為兄長一樣的保護者,更加應該好好引導她的感情,這樣放任自己沉溺下去可不行。”
松田陣平頭垂得更厲害了。
知道錯了,但沒辦法改。
因為那個看起來盯著她想親下去的礙眼男人,只是另外一個他,根本不是他自己啊。
【少女絲毫不知道半壓在身上的男人對她抱有什麼不該存在的感情,仍然睡得很沉,被子蓋上去的一瞬間還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聲什麼。
“……**”
沒聽清,但很可愛。
松田陣平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忽略身邊一首在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好摸摸她稚嫩的小臉安撫她。】
觀影視角的鏡頭切換,從絕對的上帝視角轉而變成了更加接近少女的角度,幾乎是從旁觀者的視角在看【松田陣平】輕手輕腳地給她整理蓋被子。
睡得粉白可愛的小少女在裝睡的同時還不忘嘀咕了一句假裝的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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