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很想反駁這群人的冷嘲熱諷,但就連他自己都己經無語到無言以對了。
另外一個自己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說出少女喜歡【松田陣平】那種話的?
她都己經冷淡遲鈍成那樣了。
關鍵畫面中的兩個人,一個敢說,一個是真敢信。
【松田陣平原本那點因為醉酒有點恍惚的感覺都不翼而飛,一下像是被什麼餡餅砸中一樣猛地清醒了過來。
“你是說……她喜歡我?”
“她喜歡我……”
原來不止是他一個人在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短暫感情而煩惱嗎?
她也許也一樣,不知道怎麼面對,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清楚,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
所以才會表面看起來和萩原更親近?】
不是哥們,你還真敢信啊?
松田陣平痛苦地捂住臉,恨不得衝進螢幕一拳打醒對面那個明顯喝多了的同位體,順便再給【萩原研二】也來上一下。
萩原研二人己麻了。
不遠處響起了太宰治毫不掩飾的悶笑,幾乎把嘲笑的意思擺在了明面上。
就連他們在觀影廳中依舊被迫執行著臥底工作的好同期降谷零都一副想笑都硬忍下來的怪異表情。
中原中也冷臉嘁了一聲,“真能自作多情,我妹妹只把你們兩個當路上撿的好心人而己。”
諸伏景光默默伸手,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頭,“萩原,以前是大家誤會你了。”
看起來是女性之友的萩原,恐怕絕對沒談過戀愛吧,不然也不會只因為少女單方面的一點撒嬌就誤會她喜歡松田。
萩原研二不想說話。
好在【萩原研二】在有點酒氣上頭的情況下可能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超標,所以又強行把話題拉回了可刑可拷的問題上。
【萩原研二眉峰一挑,說話徹底沒了之前的溫和。
“喜歡又怎麼樣,你們也不能在一起,松田,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吧,又或者和她保持距離。”
“你跟她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她要談戀愛,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也是在學校找個和自己年紀相差不大的男孩子體會美好的戀情才對……”
怪了,他怎麼越說自己心裡越難受。】
萩原研二羞愧捂臉。
琴酒呵呵冷笑,“你們兩個還真是半斤八兩,一對好兄弟。”
嘴上說的比誰都正人君子,心裡想的比誰都噁心,行為更是可刑可拷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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