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一邊點頭一邊把小菜也遞過去,忽然又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不對。
雖然是避免了讓小陣平和她進行曖昧的雙人接觸,但是女孩子待過的浴室……
不過自己的幼馴染人品還是值得保證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胡思亂想……吧?
他揮走突然冒出來的念頭,繼續笑吟吟地套話。
“小維希之前是一首待在國外嗎?”
“怎麼會突然回來,既然是要去京都的話……難道是搞錯了城市,才會到東京?”
好心警官二號萩原研二同志的日式英語也就比好心警官一號松田陣平同志好上一點。
葉維希連蒙帶猜,裝作聽不懂地阿巴阿巴點頭。
挺好的,就這麼誤會她吧。
“是為了繼承遺產。”
這確實也是事實,完全沒毛病。
對面的男人卻微妙地怔了一下。
Iance?
萩原研二有點不確定自己聽到的那個字眼是不是詞彙庫裡熟知的那個。
“遺……產?”
是回來繼承遺產的話,難道她的家裡人……?
為什麼她會小小年紀獨自跑來陌生城市,為什麼語言不通還要一個人去京都。
這些本來說不通的疑點,好像都有了答案。
“……”
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眸裡不自覺添上了一絲心疼。
但少女似乎己經對這種事己經習慣了一般,經歷被爆炸犯綁走差點炸死的事沒有害怕,被問到這種事也沒有悲傷。
“對。”
很平靜的回答。
萩原研二無聲嘆了口氣,感覺心口好像突然被人攥了下。
真可憐。
原先以為她是漂亮小傻子所產生的那種憐惜又冒了上來。
這樣的情況……其實她清醒到這種程度,還不如做個笨笨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只需要受人寵愛的孩子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