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放下手裡的暗殺名單,用車內的點菸器點燃一支菸,吞雲吐霧間接起了一通電話。
男人墨綠色的眼眸在銀髮的襯托下如同銳利刀鋒,在夜色裡帶著些骨子裡浸染的寒意。
低沉喑啞的聲音聽來也冷漠。
“什麼事?”
“好久不見……”
對面傳來一道慵懶的女聲,音色刻意壓得低沉。
——貝爾摩德。
這個喜歡奉行神秘主義的女人,說話總是這樣曖昧不清。
在心情糟糕的情況下聽得他實在不喜。
“Gin,還真是懷念上次一起合作的場景……”
“別說廢話。”
琴酒惜字如金,接下來還要去處理一個組織里的老鼠,他沒有時間陪貝爾摩德進行無謂的閒聊。
“你還真沒意思啊。”
貝爾摩德抬眼看了一眼窗外陰雨連綿的天色,唇角虛偽的笑漠然下壓了一點。
“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徒弟應該己經回了日本,你別忘了去接上她進行考核。”
“好歹也是法國分部那邊元老唯一僅剩的女兒,不是簡單的外圍成員,就算不合心意,也不要隨便處理掉。”
“資料己經傳給你了,及時接收。”
倫敦的鬼天氣真讓人厭煩……
最近被討厭的FBI盯得嚴實,她沒有心情關注這個突然被繫結到自己麾下的小鬼,隨便把她拎進了情報部的稽核名單,就準備丟給琴酒這個負責人。
琴酒叼著煙,抬眼觀察著自己剛才鎖定好的最佳狙擊位置,唇角扯出一個冷笑。
“元老?”
“仗著年紀大肆意妄為把自己玩死的蠢貨,也配被這麼稱呼?”
“那傢伙的女兒多半也和他如出一轍的愚蠢。”
在他身邊老實端著電腦接收簡訊和資料的伏特加安靜如雞,把一個合格的助手詮釋得淋漓盡致。
自家大哥哪裡都好,平時脾氣也不算是特別難以相處和難伺候的型別,唯獨在一種情況下會變得殺氣全開全無耐性。
——組織中出現臥底且還在他眼皮底下亂晃的時候。
“那我就不清楚了,希望是個有腦子的小丫頭吧,別跟她那個老爹一樣。”
貝爾摩德抬手欣賞了下自己猩紅的指甲,“ 法國分部那邊內部動亂得很嚴重,她在日本剛好有親戚,就暫時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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