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只要站在那裡,就會有很多很多人愛她了。
古怪的不甘心和心疼的感覺同時冒上來,壓得心底沉甸甸的疼。
“嗯。”
萩原研二簡短回應,“這不能怪她。”
她還太小,在缺愛的心理下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關鍵在於他們兩個人並沒有更早發現這件事,不但沒有正確引導,甚至己經被她帶到坑裡了。
現在就算想幫忙治癒她的心理問題,也會因為自己己經無法控制的感情把事情搞得很糟糕。
松田陣平手搭在膝蓋上,長出了一口氣,“這當然不是她的錯。”
“現在我們應該來說說你這傢伙的問題了吧?”
他語氣冷下來,越說越氣憤。
“她讓你陪她睡你就陪睡好了,為什麼你還把衣服脫了?”
“我才不相信你只跟她接吻了。”
萩原研二一挑眉,同樣一撐地面坐了起來。
“既然要說的話,最開始那次,小陣平為什麼也是邊穿上衣邊出來見我的?”
“你跟她真的只到接吻為止嗎?”
“我之前去接她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一定是你早上送她的時候留下來的吧,都己經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還不承認?”
“什麼……?”
松田陣平本來想繼續輸出的話都被迫嚥了回去。
“吻痕?什麼吻痕?你給我說清楚。”
反而是萩原研二怔住了。
“你不知道……?”
“不是你留下的,也不是我親的……難不成真的是皆川那個傢伙?”
是啊,維希既然是這麼說的,是這樣的想法,那麼攫取愛意的物件自然不會止步於他們兩個。
不止他和小陣平。
萩原研二眼前一黑,莫名有了一種舉世皆情敵的想法。
但緊跟著更加讓人眼前一黑的,還有幼馴染驚愕的反問。
“皆川又是誰?難道不是羽賀響輔那個傢伙乾的嗎?”
松田陣平至今還對當時隔著車窗玻璃看到的疑似擁吻的那一幕記憶猶新且十分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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