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在她身邊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打上了摳門外加有被害妄想症的標籤,安室透笑得溫柔。
“怎麼會?我只是覺得我應該更多照顧你一點。”
金髮臥底一句其實你可以把我當哥哥看待的話卡在喉間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來。
於情於理,他這種時候說這種沒腦子的話,無疑是在惹情緒格外多變的少女生氣。
而且這種近乎劃清界限的蠢話,大概只會得來她的一句冷冷回應。
——比如,誰要你給我當哥哥啊之類的。
於是他艱難地嚥了回去,溫柔的笑依然還漾在唇邊。
“謝謝你幫我倒酒。”
金髮臥底修長手指握住香檳杯,狀似不經意地用手肘撞了下桌面,一杯酒結結實實全倒在了身前。
他故作慌亂地在不經意間扯開西裝外套的紐扣和波洛領結。
鬆鬆垮垮的白襯衫被淺淡酒液徹底濡溼,蜜色的胸膛優越肌肉線條在溼透的布料裡若隱若現。
只有兩個人在的包廂裡莫名就帶了點曖昧的氣氛。
既解決了必須要喝酒的問題,又不經意地給自己等會離場調查詢好了藉口。
再有……也是不動聲色地再次用了色誘的手段,對她使出了進階版的蜂蜜陷阱。
安室透看似慌亂,實際也莫名有點心跳加快,第一次實地用出這種手段,居然還是對比自己小上這麼多的小女生……
內心的羞恥感和道德跌停的滋味拉滿,他耳尖滾燙滾燙的,就連去拉扯餐巾擦拭的動作都有點僵硬。
金髮男人紫灰色的眼眸裡帶著慌亂的意味,衣物明晃晃地扯開,將一看就很有爆發力的肌肉幾乎都要徹底展示給她看了。
葉維希:“……?”
他不會是在勾引她吧?
還好剛才讓櫻庭祐司出去了,沒有荼毒到她溫文爾雅的好執事。
在安室透的視角里。
少女好像也是被突發狀況驚了一下,坐在原地,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動作,連準備靠近幫忙擦拭的前置動作都沒有。
甚至還默默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莫名就讓安室透產生了一種自己在演獨角戲的感覺。
……不對,難道她更傾向於柏拉圖式戀愛?
所以剛才單純牽手和談心反而更能觸動她?
判斷又失誤了啊。
教官,你們真的需要與時俱進一下了,出來看看社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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