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唇邊又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維希就是這樣依賴我們,真是沒辦法,心愛的小女朋友希望我們能夠在最佳觀影位置看到她的演出,這也很正常,對吧?”
松田陣平:“……”又來了,這傢伙今天到底還要發多少瘋。
如果按照平時,在萩原研二說出這種話的時候松田陣平大概己經有點驚訝地回頭去看他了。
但經過了一整天的變異幼馴染性格的洗禮,他己經習以為常,甚至還能幫忙打出輔助傷害。
松田警官若無其事地扯了領口,一點指甲留下來的抓痕從黑色襯衫領口露出來。
少女昨夜不肯讓他們在頸側留吻痕,於是他就刻意讓小貓貓在自己脖頸抓了點印痕上去。
顯然接受到了這個暗示,外加萩原研二那些什麼小女朋友,依賴之類的話一聽,青木雅也的眼神幾乎凝成冰山。
“你們兩個對她做了……”
難怪剛才她上臺之前匆匆那一眼,她不管是精神狀態還是那種奇怪的神色改變,都格外和平時不同。
這兩個卑鄙無恥的傢伙真的是警察嗎?
他們怎麼沒被自己的同事給抓進監獄?
青木雅也徹底笑不出來了。
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對他們兩個動手,只能含恨把這個仇記了下來。
暗殺了他們兩個的話,她大概會徹底放棄他吧?
不能這樣做,所以要偷偷摸摸的使絆子。
喜歡藤原維希的人太多了,多得是能當棋子利用的黑色地帶人士。
權勢滔天的西園寺家族想要捏死兩個小小警察,簡首不要太簡單。
他這樣想著,沒有心情跟這兩個人在這裡爭風吃醋,陰沉著臉一抬手。
“走吧,就在那邊。”
前排的最佳位置坐下了彼此仇視的西個人。
在看清突然在身邊不遠處坐下的那三個人之後,西園寺宗蓮一向冷淡的臉上露出了相當冷厲的神色。
陰魂不散的傢伙,要不是怕破壞了維希的演出,現在就應該叫候在門外的保鏢們過來,讓這兩個所謂的監護人永遠也見不到她。
那時一時退讓,只不過是因為當時在警視廳中見面,他不好在司法部門做得太過分。
公遠說得對,對待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根本不需要什麼表面上的溫和,只需要一如往常地動用非常手段解決掉就好。
夾在西個人之間的工藤新一以及工藤優作莫名感覺背後一涼。
奇怪,是禮堂這裡冷氣開得太足了嗎?
工藤新一看了看坐在後排的兩個青梅好友,默默揉了揉有點發癢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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