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本身就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且對討厭的人忍耐度不高,羽賀響輔過於明顯的敵意和針對只能迎來他的反擊。
於是在安室透一番推理和羽賀響輔一番辯解之後。
他們兩個同時成了更有嫌疑的犯罪嫌疑人。
“……”
淺井成實戳戳旁邊的醫生,“這也是計劃的一環嗎?”
先把自己混成犯罪嫌疑人,就可以杜絕別人把自己當成幕後黑手。
岡野一夫不是很想說話。
藤井孝子找了個機會,拉住安室透小聲嘀咕。
“怎麼回事,你跟那個音樂家糾纏什麼,現在應該快點洗清嫌疑才對吧?”
“當時去踹門也就算了,怎麼到現在還顧著偵探的身份,在這裡出風頭?”
本意是留他們兩個在這裡打掩護的,結果倒好,他們兩個首接成了犯罪嫌疑人。
他倆別是來搞笑的吧?
偏偏那時候她跟岡野有要事出去了,沒辦法給他和羽賀作證。
搞得現在有不少人還真的懷疑起這兩個不省心的傢伙了。
“你有在觀察黑巖辰次身後看著的那個可疑人員嗎?”
安室透捏了下有點抽痛的額角,“注意到了,當時我去踹門的時候那個人看了我好幾眼,似乎是在觀察我的身手。”
他瞥了藤井孝子一眼,“禮堂的事是你們搞出來的?這種計劃之內的事不是應該告知我一聲嗎?”
藤井孝子熟練敷衍文學,“和我沒關係。”
和岡野醫生那個黑醫還有小上司這個出產神秘毒藥的無情殺手有點關係。
安室透冷哼一聲,全當沒聽見這種一看就是假話的回答。
“下次如果你們還是這種態度,我看也沒必要合作了。”
“乾脆把所有事抖出去,讓組織內部來決定如何行動。”
藤井孝子勉強安撫這傢伙,“這也是為了幫你完成任務高升,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也是搞情報的,應該知道什麼叫知道多死得快吧?”
安室透臉色不算太好,但他沒有再繼續試探,而是轉移了話題開始套別的情報。
“羽賀響輔跟你們不是一起的?”
藤井和岡野對他的任務己經配合到了要什麼給什麼的地步。
甚至還特意給他隨身帶了不少催眠藥劑和解毒劑之類生怕他不幸在島上離世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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