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因為羽賀響輔比之前那些男人都要年長一些,而且本身也很沉穩可靠。
葉維希忽然有種自己出去做壞事被長輩抓包的心虛感。
明明她可是上司。
她嗯了一聲,走過去拿起紅酒瓶看了一眼,關心了一聲下屬。
“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一個人喝酒?”
雖然他看起來酒量還不錯,但也不至於喝悶酒一樣喝了這麼多吧。
羽賀響輔沒有首接回答,視線落在她身上明顯換了一身的衣服上。
可能是因為算是出任務的原因,她這次出門似乎準備的都是黑色衣服。
她年紀小,長得也稚嫩,平時穿黑衣服還能裝著冷冰冰小上司的模樣。
所以忽然換回了淺粉色的裙子,他甚至還有些看不習慣。
這樣子看,反而有種稚氣又嬌柔的乖巧感。
皮膚白的人像這樣穿得粉粉嫩嫩,算是符合年紀又很襯托容貌的衣著,嬌嬌軟軟,冷淡又纖弱,讓她看起來莫名很適合被人攬在懷裡親親抱抱。
長髮散亂在肩頭,在回來之前大概睡了一會,臉頰上還有些粉潤,唇瓣顏色也豔,像是被什麼壞蛋狠狠欺負過。
大概是因為他的視線有點冒犯和肆意,少女細白小腿還下意識晃了下,好像往後退了一步。
希望不是因為被某個混蛋弄得不舒服所以才會這樣。
羽賀響輔收回目光,垂下眼睫。
他不怎麼想去探究少女為什麼忽然換了套衣服且半夜才回來這個問題。
而是意味不明地回答了她的問話。
“大概是覺得……我自己並不特殊吧。”
在她的一群手下里不算最被信任的那一個。
甚至連被她看中和幫忙報仇的優先度都比不過淺井成實。
羽賀響輔很清楚自己和那位萩原警官是有幾分相似的,不然從一開始那會,她也不會認錯人誤打誤撞跟他認識了。
前天她主動親了上來,也許只是因為覺得他像萩原研二?
都己經徹底拋棄那兩個人了,其實心底還是念念不忘嗎?
他想讓安室透消失,想讓淺井成實消失,希望自己能變成她眼裡比較特殊的那一個人。
羽賀響輔不是喜歡患得患失的那種人,卻難得想出格一次。
他站起身,朝少女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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