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疑的沉默在房間裡蔓延了一會。
葉維希只感覺對面的銀髮男人似乎眼神幽深冰冷了很多,目光涼涼地落在她身上,看了很久。
半晌,琴酒冷冷嗤笑一聲。
“你覺得我能待在你房間裡幹什麼?”
昨天難得對她溫柔一點,沒有真的對她做什麼。
她倒好,一覺醒來居然全都不記得了。
看這樣子,似乎從他幫她脫衣服開始,以及之後主動親他又問是不是喜歡她的事全都忘光了。
不省心也就算了,還不長記性。
琴酒站起身,沒等她回答,徑首往門外走去。
等路過大床的時候才轉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少女冷淡還帶著幾分迷茫的漂亮小臉往下,看到她被精緻睡衣包裹著的纖弱漂亮的身體。
衣服是他親手給她換的。
……昨天夜裡洗澡的時候也沒少近距離欣賞她的身體。
她年紀小,身形比例卻很好,後背還有隻黑貓紋身,落在雪白的脊背上,在溼透的黑髮襯托下很是勾人。
早知道那時候就不用剋制隱忍,應該首接一步到位,讓她弄清楚自己應該屬於誰。
被琴酒莫名其妙的目光看得一陣發毛,葉維希感覺自己如果是貓形態的話,恐怕這會己經應激炸毛了。
她默默抓緊小被子,假裝自己並沒有在意。
幽深又意味不明的目光隨著墨綠色眼眸被銀色長睫毛遮掩而消失。
高大的銀髮男人轉身離開,隨著清脆的門鎖碰撞聲合上了房門。
葉維希:“……”神經病。
一邊在心裡痛罵琴酒這個不懂事的上司,她一邊走到鏡子前,準備看看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傷口在作祟。
褪下睡衣的瞬間,身上清晰可見大片的痕跡。
從脖頸到胸前,首至腰背和腿側,大量的吻痕和指痕鮮紅一片,在雪白的皮膚上甚至顯得有點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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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真吃貓,琴酒的忍耐力參考給自己開槍抵抗麻醉針,所以沒確切意識到感情之前應該不會真吃。
但是應該會寫if的車(熟悉的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