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少女回答,琴酒略微收斂戾氣。
“你只需要回答知道多少就夠了。”
走一下過場就輕輕放過,足夠應付boss那邊了。
葉維希冷哼一聲,完全不接話,
“就因為當時我聽到了威雀的彙報?”
“你可別忘了,是你自己讓我留下來聽的。”
她不痛快就要讓琴酒不痛快。
之前還是給他太多好臉色了,她就知道這傢伙處理完後續第一時間就會找過來興師問罪。
這次非得演一個壞的給他看。
太壞了,但還準備更壞。
少女原本那點睡意似乎和好心情一樣飛走了,冷傲的語氣像是又回到了最開始和他見面時半點也不熟的模樣。
“疑神疑鬼,甚至還刻意試探我,你活該沒人喜歡……”
她冷著臉掀開被子,下了床就往外走。
“之前的話我就當你在發神經,你所謂的喜歡和寵愛太淺薄了,我可不需要。”
琴酒皺了下眉,抬手攔住了她。
“我才說了兩句話,你就氣成這樣?”
從前拿槍指著她的時候也不見她生氣。
她大可以像以前一樣和他對放殺氣說點兇巴巴的話,或是首接摸出槍跟他打一架。
琴酒都不會放在心上,甚至還會對她的嬌氣和矜貴做派習以為常。
可她這種反應,反而讓Topkiller有些煩躁了。
小女孩總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慢,理所當然地以為世界都還被她踩在腳下,何況是這麼近乎羞辱的懷疑。
她生氣確實正常,但琴酒卻並不打算就這麼跟她了斷。
“讓開。”
回答他的是少女指向他的槍口。
“你要是懷疑的話,就對我動手吧,我現在很困,也很沒耐心,更不想見到你……”
冷冰冰的語氣,高傲的神色,似乎就在他懷疑的那兩句之後,之前一切溫情戲碼都成了虛假幻想。
琴酒神色冷下來,周身氣壓低得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