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顧著擔心他太過粗魯弄疼了自己。
其實在夢裡男鬼諸伏景光也沒做太過分的事,只是那時候她剛被另外一隻男鬼蹂躪過,身體實在敏感過頭。
一點點刺激都吃不消。
而這句話聽在毫不知情的諸伏景光耳中,又變成了另外的意思。
夢裡的他……不就是高明哥嗎?
原以為Vicky夢到的也就是和高明哥普普通通的相處,原來……
諸伏景光不知道這算是什麼奇怪的聯絡還是古怪的孽緣,只是心頭好像被人重重錘了一錘。
說到底,她還是因為高明哥的原因,才會喜歡他,才會願意跟他回來,才會願意跟他做的。
就算高明哥己經有了心上人,就算他很快就會結婚,甚至可能兩個人永遠不會有機會見到,但這件事始終像是一根入骨的刺。
讓諸伏景光如鯁在喉。
……【己刪】
……【己刪】
……【己刪】
……【己刪】
至少他知道,她在叫那個稱呼的時候,看到的只是淺川光,只是諸伏景光。
他不等被吻得神色迷離的少女回應,抬手把人抱了起來,往樓上走去。
溫馨的房間,溫暖柔軟的大床,舒適的溫度,昏黃柔和的光線。
再一次不是以小貓的視角躺在熟悉的床上,葉維希抬眼看向神色溫柔在解她衣服的男人,忽然莫名感覺到極其強烈的危險感。
奇怪……好奇怪。
明明貓爸爸的表情這麼溫柔,眼神也很溫柔,為什麼她忽然有種自己好像自投羅網了的感覺。
她迷迷糊糊地抱住重新低下頭開始吮吻她脖頸的男人,有點不太理解這種沒來由的危險從何而來。
明明這裡很安全,明明在她身邊的,是很愛她的、她很依賴的諸伏景光。
溼滑溫熱的觸感一首從敏感的頸側到耳邊,又細細密密地往鎖骨下方親。
諸伏景光個子很高,由於是需要體力和肌肉的狙擊手,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身體肌肉輪廓極其明顯。
這樣緊密地貼合著,甚至能夠感受到他渾身緊實肌肉的爆發力。
葉維希說不上自己是忽然害怕退縮了,還是因為熟悉的環境影響了她對於身上人的感觀。
她有點慌亂地抬起因為男人在撫摸別的位置所以沒被掣肘的手,一把捂住了諸伏景光的嘴巴。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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