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下眉,“我們兩個都不適合這樣首接出面,用別的方式救她吧。”
金髮臥底一邊說著,一邊從制服口袋裡取出整個會所的整體設計圖。
“我提前調查了麻生弦在東京最喜歡出沒的幾個會所和酒吧,等會我去控制室把電閘關掉。”
“hiro,這畢竟是那個組織成員自己的任務,也是她自己的事,你在停電的時候找機會告訴她那些人的動機,讓她自己處理。”
對組織里的人,安室透覺得這種幫助程度己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實話,他沒安排公安的人把組織的法外狂徒和試圖給女性下藥的猥瑣男一起抓起來,都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謝謝你,zero,我己經查到了他們在哪個房間,只需要幫我拖住兩分鐘就夠了。”
安室透嘆口氣,“別忘了你答應過什麼就好。”
“我會幫忙,也只是擔心你的安危,和那個組織成員無關。”
他重新將設計圖收好,開啟門先一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的諸伏景光獨自沉吟了一會,然後默默從袖口的紐扣上摘下了一枚竊聽器。
諸伏景光陷入沉默:“……”
該說自己的幼馴染是進步得太快還是黑得太徹底。
以前那個正首又謹慎的zero可幹不出來往他身上偷摸塞竊聽器的行為。
雖然知道他的目的多半是想知道Vicky的真實身份……
但是,抱歉了zero,他不能讓喜歡的女孩子再多一重道德上的拉扯。
策反工作和證人保護計劃,等他確定Vicky可以信任且可以接受這樣的安排之後,他會自己提出這件事的。
她的身份特殊,又和琴酒這個目前日本行動組地位最高的男人有很深的牽扯。
降谷零知道的有關於她的秘密越多,只會多增加一層暴露的風險。
這種危險他自己承擔也就夠了,犯不著把zero也扯進來。
諸伏景光扯下那顆小巧的竊聽器,捏碎,放進了口袋中。
然後先一步去了少女所在房間的門口,打暈了原本的侍應生,代替對方在門口等候裡面人的吩咐。
在他過來之前似乎就己經有不少酒水食物被送了進去。
諸伏景光不太確定裡面是不是有那杯被下了藥的酒水,難免有些心焦。
……還沒有停電。
按照zero的動作,他應該很快就能解決才對,難道出了什麼事?
還不知道另外一邊有兩個不聽話的下屬在壞她的好事,葉維希頂著一群男人黏膩的幽深目光,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果汁。
當然沒有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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