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被灌木颳得渾身是傷手肘也撞脫臼的萩原研二在原地懵逼。
“等等,你怎麼也得去醫院做個檢查……而且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少女很快就沒了蹤影,只剩下萩原研二的聲音還在原地迴響。
“萩原隊長!”
“萩原隊長在這裡,松田隊長,他在這邊的灌木叢裡!”
同事們和警員下屬們的呼喚成功叫回了萩原研二的神智。
他垂眸摸了摸壓在手肘下硌得他生疼的東西,將那樣冷冰冰又有些沉甸甸的事物拿了起來。
染了血的名貴藍寶石在雨幕沖刷下重新擁有了本該屬於它的光彩。
是她丟了的手鍊。
果然是個名門大小姐啊。
會在接近死亡逃離的那一刻下意識擔心的東西,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她會回來找嗎?
萩原研二怔怔看了一會,和俯身檢視他狀況的松田對上了視線。
松田陣平鬆了口氣。
還好,胳膊腿都還在,人看起來也能正常反應,起碼可以排除變成植物人的選項。
他皺了下眉頭,焦躁語氣中藏不住地擔憂和後怕。
“你在幹什麼啊hagi,突然就從三樓跳下來,以為自己在拍什麼動作大片嗎?”
“如果不是靠近這邊的那顆炸彈在爆炸之前就被拆除了,你這下就得死在這棟大樓裡了!”
“而且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這傢伙怎麼又沒穿防爆服?”
面對幼馴染帶著關心的訓斥,萩原研二卻忽然低低笑了兩聲。
笑得松田陣平一臉莫名其妙。
……完了,萩原這傢伙該不會是摔傻了吧?
剛才不該罵他的,該死,良心有點痛。
在松田陣平一言難盡的注視下,萩原研二小心收起那條手鍊,拉住幼馴染的手臂。
“小陣平,我對一個女孩子一見鍾情了,我決定了,我要去追求她。”
松田陣平:“……”診斷完畢,確定是傻了。
這個幼馴染不能要了,便宜送給隔壁的金毛混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