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也會這樣不顧一切地要嫁給他。
可惜晚來一步就是晚來一步。
看著身穿潔白婚紗的少女掠過他走向自己幼馴染,松田陣平垂下眼睫,默默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
錯過就是錯過了。
他們兩個感情這麼好,他怎麼可以做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再說了,她現在滿心滿眼可能都只有萩原這傢伙一個人了。
沒注意到有不少人愛而不得的微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葉維希很有儀式感地念著婚禮的誓言。
“不管是疾…健康還是更健康,貧…富有還是更富有,我都……”
葉維希:“……”可惡。
什麼疾病什麼貧窮,全都是貓不愛聽的話。
她對著手裡的提詞卡,越念眉頭皺得越緊,最後乾脆含糊不清地糊弄了兩句。
“總之我願意。”
永遠對萩原研二忠貞不渝首至生命盡頭什麼的,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想要念出這句話就有種覺得十分不可能實現。
但她不想在開心的婚禮上說謊話。
於是貓就這麼敷衍過去了。
神父:“……”你願意什麼了?
願意健康和富有,就是不願意忠貞不渝是吧。
表面夫妻見多了,但演都不演的你是第一個。
神父視線落在她那張漂亮得不可思議的小臉上,再看看臺下坐著觀禮的賓客中有些人忽然鬆了一口氣的神色,彷彿明白了什麼。
算了,這麼漂亮可愛的孩子,仁慈的主會原諒她並達成她的願望的。
他轉頭看向看著新娘在溫柔傻笑的新郎,整了整神色,繼續詢問。
“萩原研二先生,你是否願意這位可愛的小姐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
“我願意。”
萩原研二目光始終在穿著婚紗的漂亮小妻子身上,一刻也不曾挪開。
頭上披著白紗的少女,在鮮花和婚紗的襯托下聖潔又純真。
在神父沒有說完那句完整的誓詞之前,他就靠近過去,握住了妻子的手腕。
神父:“……”你又做什麼妖?
很是不講流程的動作讓神父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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