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來叫人的時候,一群睡得晚的咒術師還正在扎堆開會。
藤原家和禪院家這兩個最近一兩百年都沒有特級咒術師誕生的家族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戰略合作伙伴了。
打歸打,鬧歸鬧,其實關係還算不錯。
所以趁著湊在一起討論一下正事。
藤原家的小公主被半夜嚇醒,倒是讓本來就覺得這座宅院好像有點說法的一群人找了個理由把宅院上上下下翻了個遍。
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古怪咒靈氣息和莫名其妙咒力的來源似乎都在碰巧住在這裡的少女本人身上。
藤原道隆不確定地握著她的手摸了又摸,又有些疑心是自己和長輩們的感知出現了錯覺。
除了綿軟的香氣或軟綿綿的手感之外,完全沒有什麼奇怪的咒靈氣息。
禪院首毘人捏著自己的一縷鬍子,不太確定地對少女開口。
“既然夢裡的人不像那位萩原警官,會不會是甚爾君?”
“畢竟他也是跟你定下婚約的人,你很小的時候他說不定還偷偷抱過你,人死了之後有點執念也正常。”
“他自身不是單純沒有咒力的普通人,所以沒能成為咒靈似乎也說得過去。”
說是這麼說,他私以為禪院甚爾如果真成為這種不同尋常的咒靈,大概最大的可能性是會回禪院家鬧出動靜,而不是在這裡捉弄小女孩。
甚至維希她現在還是別人的遺孀。
而且聽她描述夢裡的鬼怪,白色長髮,蒼藍色的眼眸,聽起來倒是更像五條家的人?
至於今天葬禮的死者萩原研二本人,因為是個沒有咒力也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所以就被選擇性的忽略了。
葉維希:“……”
讓她差點那麼小年紀就做了寡婦還做了繼母的人,死了也不放過她嗎?
太可惡了。
旁邊旁聽的中原中也眉頭緊皺,“喂,這位老先生,你別說這種老封建的話嚇唬她,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種鬼東西。”
他們在橫濱怎麼沒聽說過有那種鬼東西。
事實上,有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的橫濱,其實根本就沒有哪個咒靈能住在那種地方。
「荒霸吐」化身的荒神和能讓所有異能無效化異能力「人間失格」異能力者,哪個咒靈想不開住在那裡,純屬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太宰治不太感興趣地打了個哈欠,他捏捏手裡握著的少女的手掌。
“小姐,不如你搬到橫濱來住算了,整天住這麼陰森森的地方,做噩夢很正常啦。”
他和中也的能力還真能對這個體質特殊身份特殊的小女孩產生作用。
只要和他們兩個保持身體接觸,她似乎就感受不到那種不舒服的森冷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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