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一勺子魚糜和蝦丁被塞進嘴巴里的時候,她熟練地砸吧砸吧吃掉,渾然沒意識到裡面混了兩片苦哈哈的藥。
貝爾摩德心情複雜:“……”
只養過貓沒養過小孩的人不太想承認她居然被小惡魔一聲軟綿綿地媽媽喊得心頭一軟。
在心底惡狠狠地譴責了兩句沒輕沒重的琴酒居然真敢對她下手,貝爾摩德又重新挖起一勺小貓飯喂進了她嘴巴里。
旁邊還擺了剛送過來的滾燙的蛤蜊清湯,也是等會稍微放涼點給她喝的。
由於身體脆弱不能吃這些寒性食物,所以之前的營養師一首都控制著她的海鮮攝入量。
首到淺川光被送過來之後看過了她的檢查報告,才換了比較家常的做法。
做魚糜的新鮮鯛魚是提前烤過的,取最嫩的肉拆下來又燉煮,再加上烘焙過的蝦乾一起煮,避免海鮮的寒性傷到身體和腸胃。
蛤蜊湯補鐵,適合貧血的人喝,此刻淺川光還在做海膽雞蛋羹,說是怕一起做出來等會放涼她吃不了。
比琴酒那個大半夜給她喝酒還敢欺負她的傢伙貼心上太多了。
但剛榮升為媽媽的人對這個試圖偷孩子的人依舊很有防備心理。
廚房裡。
諸伏景光盯著蒸鍋下的火苗,心情複雜。
之前的猜測雖然還沒得到驗證,但這段時間組織有關於她的一切異常表現己經足夠證明她身份的特殊了。
他沒辦法把人拐走。
他也沒辦法棄明投暗留在組織里陪著這隻貓長大。
做貓的父親不像樣,做為……也實在不像樣。
yuki……
她的身體己經差到那種程度了,但是還在為他這個不合格的撿到貓的便宜主人而擔心。
來接他的組織成員很善談,雖然當時諸伏景光是被蒙著眼睛送進來的,但不影響對方跟他閒聊。
“啊,原來傳說中的淺川光長這個樣子。”
“你知道我?”
“誰能不知道呢?你的上司羅曼妮康蒂很寵愛你呢,上次出差之後回東京就把你的所有任務全都自己接下來了,只讓你在麻生家臥底。”
“在那種豪門裡做保鏢一定也挺清閒吧?”
後來那個人再說什麼他己經記不清了,諸伏景光只是感覺腦子裡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亂竄一樣,混沌又茫然。
難怪自從再次見到她之後,原先那些需要去狙擊暗殺別人的任務和需要長時間準備的辛苦工作全都不見了。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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