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己也經常被莫名其妙的掃把和盤子肘擊,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松田陣平臉色逐漸發黑,“之前我和她做的時候,你是不是頂替了我的身體?”
“是不是還經常在她睡著的時候摸她碰她親她?”
“你這個不要臉的色情狂!”
他就知道!
而且這傢伙絕對還故意附身他惹惱自家可愛老婆。
害得他新婚不久就睡了好幾次沙發。
萩原研二毫不心虛,“是你先追我老婆的,我還沒跟你計較這件事。”
“我可不記得我臨死前有把小維希託付給你。”
“我只是死了,維希只是喪偶又沒跟我離婚,我是她的合法丈夫,做什麼不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小陣平,這是正牌丈夫在教訓第三者。”
松田陣平:“……”
雖然是有點心虛沒錯,但不影響男鬼跟短時間沒見的摯友掐架。
“我也是她的合法丈夫。”
“你都死了,憑什麼還不讓她跟我結婚。”
“我才不是第三者。”
“維希是喜歡我才會嫁給我的,她爺爺和舅舅那麼反對也非要嫁給我,她一定是愛我的。”
“哈?”
萩原研二發出一聲不和諧的質疑,“她明明只愛我,我可是她的初戀。”
“而且松田,你當時死的時候為什麼要對她說那種話。”
“那不是催著她再找新的丈夫嗎?你生怕她不去找別人嗎。”
一副臨死之前說違心話的口吻,他當時就坐在自己心愛的小妻子身邊,聽得真真切切。
說起這個,松田陣平更是一股無名火起。
“我還要問你呢,你這傢伙,既然能託夢的話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變成鬼的事?”
“早知道我也能變成鬼的話,我絕對不會說那種話的啊!”
什麼讓她找個很愛她同時她也喜歡的人,光是想想松田陣平就後悔得恨不得以頭搶地。
兩隻男鬼吵著吵著就吵出了火氣,默契地像生前進行拳擊訓練一樣你一拳我一拳從裡面打到外面,從外面打回靈堂,場面十分熱鬧。
於是畫風逐漸變得奇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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