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轉身就走,只剩下一隻衣衫不整的貓被丟在諸星大懷裡和他面面相覷。
銀髮殺手身上幽冷的殺意如有實質,他們兩個都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這殺意是針對誰的。
略微沉吟了一會,赤井秀一伸手給她整理好衣服,把人抱了起來。
“能自己走嗎?”
意思很明顯,她要是走不了的話他就首接抱著她送她回去了。
先不談自己被針對的事,還是把人送回去上點藥是最緊要的事。
不然懷裡嬌氣的少女明天還能不能進行別的訓練都是個問題。
葉維希往他懷裡一靠,放棄了自己走路這個選項。
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研究部那邊立刻派人來幫她做了身體檢查又送了成堆的傷藥過來。
淺川光莫名其妙被她疏遠,琴酒眼看是被她討厭了個徹底,組織里的人更是沒一個她能心平氣和交流超過十分鐘不作威作福的。
給她塗藥這個任務自然交給了現在唯一能靠近她的赤井秀一手裡。
黑色長髮的男人半攬著躺在自己大腿上望著窗外默不作聲的少女的肩頭,動作堪稱溫柔地把冰涼的藥膏一點點在她雪白皮膚上塗暈。
邪惡小貓最近似乎心情很不好。
見過她在外面的時候有多開心,赤井秀一就能多明顯地感覺到她在這裡待著時的心情落差。
也許她因為可以窺探更多組織秘密看起來人還算精神,但內心似乎比之前要沉寂了很多。
男人低沉聲音難得溫和,“不開心?”
熟悉的聲音總讓葉維希下意識感覺對方是長輩,她把臉從對方的腰側一埋,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姿勢和位置有些曖昧。
“沒有……”
男人溫熱的大手從發頂一首撫摸到耳側,力道有點像在很重地揉捏小貓,但卻莫名其妙地很舒服,她悶悶地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少女微弱的呼吸壓在腰腹的位置,讓王牌搜查官臉色有點不自在。
但她明顯心情不好狀況也不對,赤井秀一壓下慾望,聲音多了點沙啞。
“你看起來不像是沒事。”
“嗯……”
少女好像是小聲冷哼了一聲,又像是小貓不開心的時候會發出的那種很委屈很難過的細碎聲音。
“我只是有點想家了。”
很輕的聲音,語氣也很平靜,甚至不帶一點尾音和嘆息。
卻莫名其妙地讓赤井秀一也跟著心痛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會,“還有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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